斐青洲把其余东西收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时,手里正攥着那个小瓶子,他把那瓶子扔进了秦念的怀里。
“原……师傅,这是什么?”
秦念还是不太习惯这个用词,他赶紧接住那个突如其来的物件。
翻转着瓶子,仔细打量着,发现正是沈长老之前用来接他们的心头血的那个瓶子,而瓶身上正贴有秦念的代号,丁四。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随你想怎么处理。”
斐青洲说完,手心里出现了一把长剑,他把那长剑往地上一扔,那长剑就悬浮在了地上几尺高的地方,他朝秦念伸出手。
“秦念,来体验一下御剑飞行如何?”
“啊?”
秦念还在心心念念他手里的瓶子,看见那斐青洲朝他伸出手,想都没想就把手搭了上去。
斐青洲一个使劲,秦念就与他一同站在了剑身上,随即那把剑就带着秦念和斐青洲一起离开了。
就在斐青洲带着秦念远远离开后不久,身后的部分宗门子弟和散修,也从秦念的眼前一闪而过,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喊声。
“斐道友!且稍停半步!”
秦念和斐青洲都听见了身后的喊声,斐青洲驾驭着剑身,停了下来。
身后两道倩影也飞到了他们的身边,那是苏沁儿和周紫凌,她们的身后跟着同样着装的女弟子。
苏沁儿看见斐青洲,眼里是溢满而出的兴奋,而那周紫凌则是黑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斐道友,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不知可否交换一些信物,待我收了徒弟,她外出历练时,也好有个照应?”
苏沁儿从手腕上那成对的玉镯子里摘下来一个,递给斐青洲。
“沁儿,不可!”
周紫凌打断了她的请求,“这可是师傅传给你护身的法宝,怎么可以用作交换的信物?”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不少,月亮又重新升了起来。
他们四个人在路上停留,身后的那些女弟子也跟了上来。
“苏道友,你的心意我们领了,那法宝你还是收回去吧,天也黑了,路途遥远,还是尽早回宗门吧,我还得带我这徒弟去拔除子蛊,就先行一步了。”
斐青洲没接下苏沁儿递出去的镯子,催动着脚下踏着的剑,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就扬长而去。
“凌凌,你说他为何就不愿意接下我的心意呢?”
苏沁儿望着斐青洲两人离去的方向,眼里带着痴迷。
“唉……沁儿,你这不是有我了吗?怎么还想着别人?”
周紫凌和苏沁儿同乘着一把剑,她从身后揽住了那迟迟不愿回神的痴人。
“那人即便修为再高,也不过是个散修,保不齐某一天,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你还是死了想要与他结交的这颗心吧。”
“不一样的,你我之间只是修炼,那斐青洲还是不一样的。”
说完,她也收起了这番儿女作态,催动着脚下的长剑,带着身后的众人朝宗门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