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在被子里躺着,回忆起来刚刚那个少女的喊话声,也正是这个少女的喊话,让他刚刚醒转还迷蒙的精神一瞬间就清醒了。

“是你的大师兄,他就是一个修炼狂人,这段时间正好在闭关,等他哪天出来了,我再介绍你们两相互认识。”

“对了,昏迷了这么些天,你一定很饿了,我去给你带些吃的过来,你在这等着,暂时还不可贸然下床。”

斐青洲说完,就立马走出了门外。

那两人都不在房内,秦念一时间觉得有些冷清。

他望着那头顶的天花板,思念渐渐飘到了百丰年和王灵芝身上。

丰年,灵芝,你们到底在哪?还活着吗?

秦念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了异常的跳动,也许那蛊虫真的就像斐青洲所说的那样被拔除了。

他翻了个身,缓一缓躺的发麻的身体,就看见了自己枕边那个熟悉的小瓶子。

那是装着他心头血的小瓶子。

斐青洲说那是他的东西,让他自己处理,那时候他们又赶着离开玄极门,秦念也忘记了那东西的存在。

虽然说是让秦念处理,但是秦念也不知道该拿这个小瓶子里的东西怎么,左右也不过只是他的血液,留着还是扔了,他暂时也没有什么想法。

秦念抚摸着那瓶身上他的代号,只有那东西和他身上的刻印提醒着他,曾经在那地方呆过。

“秦念,我回来了,来来,快来趁热吃。”

斐青洲一去一回,也没花多长时间就又回到了房内,热闹的气息又扑到了秦念的身边。

他借助斐青洲的力量,坐起来,把斐青洲拿来的粥一口一口地慢慢喝着,那粥的温暖一直从他的胃蔓延到他的心里。

秦念的眼眶又有些热了。

吃完这粥,斐青洲让秦念好好休息,人就离开了房内。

第二天早上,斐青洲带着秦念前往掌门所在的大殿。

秦念和斐青洲两人在宗门内没有御剑飞行,而是慢慢地走过了一道极长的桥。

桥的两端雾气飘渺,日光闪烁,远处雾气遮挡下,隐约可见一座主峰高高耸立,想必那就是掌门所在之处了。

秦念走在斐青洲的身旁,回头望着两人的来处,来处已经看不大清,同样有一座山峰耸立,只不过要比这主峰矮上许多。

他的动作都被斐青洲收在了眼里,头顶传来那斐青洲的声音。

“怎么?你在找小汐吗?山门在另一处,距此甚远,行完拜师礼后,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秦念摇摇头,否认了斐青洲的说法,两人继续前行着。

一路走到掌门所在的大殿,山林密布,溪流涌动,但是却人影寂寥,宗门内的情况确实如斐青洲所说,已经到了需要扩充人气的时候。

秦念和斐青洲来到掌门所在的大殿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在大殿的主座上坐下了,整个大殿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人在那喝着茶水。

想必那就是斐青洲所说的宗门内的掌门了,秦念望向了那独自坐在这空寂的大殿里的男人。

他就和这孤寂的大殿一样,古老而又久远,虽然是白色的头发,青灰色的长衫,但是样貌上却比那斐青洲大不了多少。

看见斐青洲和秦念走进大殿,那男人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一个踏步,就出现在了秦念的面前。

“青洲,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