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娄斌。”
听到母亲把自己校友的名字都记错了,少女不满道。
“对,就是娄斌,
听说是一个孤儿,好像是在咱们村附近捡到的,那个娄斌便把这里当作了故乡,好像生前和他的一个同学说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希望葬在这里。
当初啊,他那个同学和村长说了好久村长才同意给他批一块地把娄斌葬在咱们村的。”
“哎,听说你那个校友学习很好,这眼看着大学都要毕业了却得了绝症,要说这孩子的命也真够苦的,小时候被父母抛弃,长大了眼看熬出头了,却又,哎。”
中年妇女回答了少女的问题停顿了一下感叹道。
听了母亲的话,对面的少女的眼睛有些湿润微微带着哭腔道:“妈,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位校友啊!”
“嗯,去看看也好,一会儿我带你买一些纸钱,这都马上清明了,这孩子又是个孤儿,可能没人会想着去祭奠吧!
既然是你的校友去看看也好。”
中年妇女答应道。
“嗯,谢谢妈,妈最好了。”
少女撒娇道,对话结束,中年妇女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五块十块的零钱走出了屋子,想必是买烧纸去了。
“娄斌,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都怪我当初胆小没有勇气向你表白,没能陪着你走完最后一程,让你走的那么孤独。”自语的同时少女眼中有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过。
就在娄斌打算继续在村子里逛逛,等会再跟着这对母女去自己坟前看看的时候,少女的话再次引起来他的注意。
“恩,感情这妞还暗恋我。”
娄斌有些得意的想道。
他现在更想知道这少女的身份了。
“轻舞,我把烧纸买回来了,我买多了一点,正好清明快到了,等看完你校友我们去你爸爸,爷爷,奶奶坟前提前把纸烧了。”
就在名为轻舞的少女暗自神伤时,中年妇女在门外喊道。
“嗯,来了。”
轻舞胡乱的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便跑了出去。
而就在中年妇女喊出少女名子的时候,一段并不算久远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
而通过那段记忆娄斌也终于想起了少女的名字。
“娄轻舞”
少女的名字就叫娄轻舞,而娄斌确实和她有一次交集。
在娄斌的印象中这是一个非常爱笑的女孩,而且娄轻舞的笑容很感染人,只要在她身边再忧愁的事情都会暂时忘却。
娄斌和娄轻舞相识是在一个元旦晚会上。
当时那个迎新晚会娄斌是不打算参加的,那时的他只对赚钱感兴趣,但是当时学生会的会长却非要他参加,理由是作为全校文化课前三的学长要给新来的大一学弟学妹们鼓舞一下士气。
虽然说的好听,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面子问题,也因为全校文化课第一和第三的他请不来所以才把娄斌给粘上了。
而请来全校文化课第二的学生在迎新会上演讲也证明了那位会长的能力与面子。
最后看在那位学长出了二百块劳务费的面子上娄斌还是参加了迎新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