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大略看了一遍,“料想是个能抵抗钟声的佛经。”
阿狸大喜,“阿毅,那我现在将七箭书和草人取回?”
陆毅摇了摇头,“不必,那和尚教你看热闹,还是不要施法的好。”
钱残心身上的绳子早被阿狸指使老鼠咬的快断了,只见剑残心挣扎了两下,爆开绳子大喝而起,打倒一众护法取过了刀来。
“妖僧妖道,敢出来正大光明的与钱某打一场吗?”
陆毅心中大呼蠢物,但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倒也知道了钱残心的性格。
钱残心对自己的性格引以为傲,还作了一首诗:障目俗人赴钟鸣,大道三千只直行。险难不过生死界,残心怔道唯静听。
于是陆毅嘴上没停顿,接着便使出了传声入耳的手段,念起了偈文。
那了觉大和尚翻身跳出,大喝一声“好小子,有骨气,贫僧非得度你做我教护法。”。
接着便挥出了一个青绿色玉钟,对准钱残心敲了一下,一个青色的音波朝钱残心袭去。
“我若向刀山,刀山自摧折。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枯竭。”
钱残心虽然闪躲却仍被击中,他不自觉的念出了听到的偈文,转瞬恢复了清醒。
于是他边念边冲,“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消灭。我若向饿鬼,饿鬼自饱满。”
钱残心逐渐进入了剑心合一的境界,一边念着咒语一般将了觉连人带钟劈成了两半。
了悟拼命的摇着金刚铃,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那铃直接被摇成了两半,看到发狂的剑残心朝自己奔来无奈的摊开了手,任由钱残把他拦腰砍成了两半。
“我若向修罗,恶心自调伏。我若向畜生,自得大智慧。砍得好!”,陆毅拍起了手,阿狸挠了陆毅一爪子,“赶紧呐喊,不要节外生枝!话说他身手好帅!”
“不许夸他!已经念完一遍了,让他自己背就行了。”
此时倒也用不上什么经啊咒啊的了,说话间,正在念请神咒的伏虎被摘去了脑袋。
吓破了胆的伏妖道长逃跑,被钱残心的长刀穿心钉在了墙上。
钱残心倒是没忘约定,厌恶的将那本七箭书和上面的草人通通撒上灯油烧了。
之后他便扶着墙呕吐了起来,远处的癞和尚不知道使了什么神通,整个人涨满了气似的大了整整一圈。
他挥舞着降魔杵敲得大地一颤一颤的,反倒让陆毅觉得那鳖精可怜了。
七箭书被彻底烧毁后,陆毅顿觉心头一轻,用拘魂符拘来了和尚道士们的阴魂,也没有道别,带上阿狸立马跑路。
“看他砍得真痛快,真是砍瓜切菜一般,看得我都想砍他们几刀了。”
“别去,你笨手笨脚的,会卡住剑。”,阿狸看上去很开心的背着陆毅飞奔。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当然是阿毅摆脱危险了,而且阿毅会为了我吃醋。”
“完全没有。”,陆毅挠了挠鼻尖,心里想到,我不会真的爱上了一只狐狸了吧,难怪师父从小说我徒儿有大帝之资。
“阿毅,接下来去哪里?”“阿鼻群岛吧,我还有一个约定。”
阿狸有些不开心,“你呀,到底是为了谁而活?每天都为了约定把人家丢在一旁。”
“抱歉……”“没事,我知道你一直在被追杀,只是……”
二人有说有笑夜行北上准备对付阿鼻群岛,天明时已行千里,落脚到了一处村庄。
村庄土地干涸,没有百姓,倒像是个乞丐聚居地,遥遥望去鬼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