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又从兜里掏出了几个布袋分给官差,接着便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了个烂木头象棋子朝画里一丢。
只见棋子丢进了画里瞬时变成了金元宝,陆毅笑着道,“大爷们试试往里扔这个,变得金银老朽可以取出来。”
几个官差拿了袋子,朝里面一扔,只见象棋子进去画中立刻变成了金灿灿的大元宝。
一个怀疑是障眼法,用力咬了一口,啃下了一嘴的木渣,呸掉又扔,还是变成了大元宝。
那袋子里的象棋子像是没数的一般,凡丢进去,都是变成金银珠宝。
两个税官最厉害,每次一扔金子音票就跟放烟花一样唰的落下一片。
一直到他们累的不能动弹,陆毅大喝一声,“看好了,接下来就是去画里取钱。”
一群人已经服气,瞪大了眼,只见陆毅麻利的跳进了画里,弯下腰仿佛在收拾银票。
但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动弹,山羊胡靠过去摸了一下,景色立刻就糊了,手上则沾满了彩色油墨。
“哎?真是奇了,真的是画儿?”,毛痣脸凑了过来也沾了一手,等他摸袖子找毛巾时,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坏了今日收的钱呢?”
山羊胡一摸也惊了,“不见了。”
衙役们一摸裤兜,陆毅刚刚散给他们的银子也不见了。
这时一个秃头道士三两步便从街那头冲了过来,“老爷住手!”
山羊胡儿皱紧了眉,“赵仙长,你不守着金库,跑来这里作甚?”
“哎呀,老爷,你中了这妖道的大搬运之法,家里钱财都快叫你搬空了。”
“什么大搬运小搬运,我的钱都在画里呢,你赶紧给我取出来。”,山羊胡儿抓着道士拼命的摇晃着。
“哎呀!迟了迟了,赶紧去看看这处山林在哪里,还有些机会。”,道长叹了口气。
这大搬运法是奇门遁甲中的法术,只要诱得别人从袋子里掏东西,只要是他有的都能给他搬来。
而且由于是物主亲自往外掏的,别管是什么禁制法术都阻挡不了,恐怕只有大罗金仙来才能想办法救一救。
周围的小贩也逐渐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溜烟的边吆喝着“税官没钱啦!”,满城的摊位瞬的散了去。
那两个税官眼看阻拦不及,浑身发凉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税官并不是朝廷正职,说起来其实只是个跑腿的,他们有这这种肥缺全靠着孝敬,每次征完税后都要回去上贡。
这眼下身上的钱也被掏空了,家里的钱也被掏空,今日的贡钱眼看是交不上了。
“不对,你这道士唬我,我得回去看看。”,山羊胡魔怔了一般突然跳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家里跑去。
另一个税官也突然惊醒,一路冲冲撞撞,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由于税官一日不死,小贩就一日不敢来摆摊。天色未暗就见两人被绑到了枷车上游街示众,百姓们拿着烂菜叶臭鸡蛋朝着他俩丢。
山羊胡儿用手遮着脸突然指着人群中央,“就是那个站在台子上的!就是他骗走了我的钱!”
一个士兵被臭的皱着眉,一枪杆子戳在了他的心窝,“那是棵树,老实着点!”
毛痣脸指着路边的一个大胖和尚,“秃驴,你放开我老婆!”
另一个士兵也给了他一枪杆,百姓们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税官落得如此下场,各个兴奋不已,一直跟着他走去了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