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圣闻言不禁自嘲道:“天下第一又如何?失去的东西,任凭我是天下第一也一样找不回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也的境界也仅这个世道附赠之物罢了。”
李希圣径直走向那幅八州画图之前,伸手指向赵文渊刚才看过的地方说道:“此人名叫赵淳,还逃到南疆西林域去了,确是跑得挺远的。没猜错的话应该你和他认识,而且是属于那种相交甚好的哥们?二十年前晋王杀入赵氏皇都,你们也在其中。呵,赵氏皇帝赵烨被人幕后操纵,虽庸软无为,但在位期间却也不曾有战事兴起,至多是疆域有敌寇兴风作浪,有人占山为王,不至于是个可恨之人,可惜晋王野心太大,起兵一路势如破竹杀到太安,之后权倾朝野,发动政变之后诛杀了连同皇后徐氏在内的四十余人,而你赵文渊,是赵烨的第九个儿子,唯独放过了你,是当真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也想问你,你父亲你都反得杀得,其余人,又有何多心在乎呢?”
赵文渊愈发沉默的望着这个年轻人。
“放心,此事极少人知道,想必只有一手只数,当然我例外,剩下的你自己可以琢磨琢磨。此次南征,晋王让你屠尽八州,你会不会真的全部杀绝?这样杀赵氏的子民,你赵文渊作何感想?依我看来,老头子那边所言并非无一点道理,你赵文渊武道虽然平平无奇,心思却缜密,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何其多,死去的只能叫死人。老头子似乎笃定了你不会打开这封信,然后一狠心屠尽南边八州之地,尸山血海,与你何干?”
李希圣走到赵文渊身边,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慰声说道:“此次南征,你只是负责坐阵帅账,而我,择是代替你屠杀你赵氏子民,你有何惧载?泼天因果皆入我身,出了事我李希圣替你挡着,不用去考虑那些个后顾之忧,这也是老头子的意思,我的使命。你只管享受泼天富贵。南征之后,那臭小子估计要称帝了,晋国忍了二十年了,我也想看看晋国一统南北二十洲之地,新朝到底会是怎样个光景。所以你只能坦然受之,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功勋,现在由不得我们,开国之后至于你怎样去活着,都由你自己。”
不惑之年的男子此时心中被震惊得无以复加,这番话对他而言有太多惊人的秘密。
片刻之后,赵文渊冷静了下来,朝着李希圣感激道:“李公子,多谢解惑!”
“不必!要谢就谢你那个太安城的好妹妹。”说罢李希圣拿起桌上的面具,覆面后朝账外走去。
赵文渊闻言一时间气机暴涨,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佩刀,心怀杀意。
“对了,你不妨看看那封信,老头子还是很欣赏你的。”李希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后者握住刀柄的手,竟是在不断的颤抖。
“放心我和她关系还不错。”
“还有,南疆的那个赵淳,已经死了,就在你刚才握刀到时候,放心,死得挺轻松的,比你好受多了。”
李希圣走出营帐,屈身一跃,策马扬鞭。
“全军听我号令,击鼓!”
“屠城!”
听着账外渐起的擂鼓声势越来越大,铁甲重骑齐鸣,赵文渊打开了桌面上的那封信。
“屠尽两州五城,收六州十三城,多一州不可,少一城不成。”
赵文渊收好信封将其放入碳炉之后,起身看着这个八州之地,五城,近百万人,想起了城外李茂春,儿时的哥们,感慨万千。
都是些可怜人啊!
看了眼腰间的佩刀上的剑穗,男人闭上了已经通红的眼睛柔声:“媛舒,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月明星稀,李希圣站在禹州城头闭目凝神,迎面拂来的风中掺夹着一模血腥味道,禹州子民并没有抵抗,一些个身负死人皮囊的武道宗师也皆死于他手,无疑不是尸骸遍布的下场,极个别想在临死之前仍做那贱营勾当的家伙,气府被灌入气机,生不如死,最后选择自我了断,谁知生机磨灭之时,才是他们痛苦的开始,三魂七魄被筑成一盏盏魂灯,让这座漆黑的城池,有了些许光亮。
这一日,禹州上下二十万余人,无一例外,连同牲畜在内,全部死绝。
五日后,禹州城外的驿道上,一骑轻骑和一个随行的驿卒相伴而行。
“放心,已经将这些禹州子民葬好了,坟冢内还放有一种不会熄灭明灯,会陪着他们的。”
“那就好,那就好。”
ps: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没想到各位读者也睡不着。
什么人?
我李希圣。
装神弄鬼。
那你为什么睡不着?
自从看到读者后,我决定痛改前非,为表诚意,决定让你不再看见以前的我,我李希圣当下天人合一,天下第一,定是要说尽狂话,做尽狂事,不为别的,只为了今后更好的税文。
凌乱风中,李希圣衣袖阵阵作响。
读者视而不见,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