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刚出来的柳萤听着刚才的动静,看着靠在一旁的慕容新言,泪珠落下,无言语。片刻后,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那股气机冲城离去,远远望着,真像流星。
慕容新言沉声问道:“这就走了吗?”
柳萤看向这个自己陪伴了整二十年的儿子,心中疑惑刚起,却又释然,谁叫他是那人的儿子呢。
仍是女子大好年华皮囊的妇人起身一跃,化虹离去,留言:
“要是想娘了,就来找我,娘也会很想你”
慕容新言眺望向这个离去的背影,随着背影渐行渐远消失视线之后,便靠着门房席地而坐,从挽袖中拿出一个小葫芦,打开仰头痛饮一大口,被呛得两眼通红的少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三口之后,少年意犹未尽般倒悬葫芦,仍有几滴流淌出来,这让少年笑了笑,意料之中的已经空了葫芦。收起葫芦,少年四脚朝天的躺在门外,望着这深邃的夜空,缓缓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呛酒的缘故,黄袍加身的少年眼角湿润,就此睡去。
建武二十年末,春节将至,晋王于皇帝赵烨之后一天病逝,晋王长子慕容新言承接先帝遗诏,待加冕为皇。
随即以前朝上将军赵文渊受晋王剿灭北朝余孽,收复南部八州功勋卓越,得以上朝,慕容新言以此加冕为皇,国号太奉,年号鹊喜,迁皇都洛阳。
鹊喜一年,洛阳城内金銮殿中,万人朝圣,以首辅李煜领衔的文官占右,武将赵文渊领衔占左,金碧辉煌的殿内,鳞次栉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奉皇帝起身展臂道:“众爱卿平身。”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新言皇帝在原有的官僚制度上,设以三省,以尚书省,中书省,门下三省,官正二品。中书令为前礼部侍郎魏长陵任命,官职掌管机密,发布政令,门下省侍中侍郎为原礼部尚书黄庭,行以政事原吏部尚书徐安之,任尚书令,决策庶务,在原有的礼吏两部后增加户部,兵部,工部,刑部。以分别掌管,民户,军事,营造,刑罚,官正三品。随后设检察司,由皇帝亲属,不设官职,以维护朝纲,整饬吏治,由都御史李右掌管,设各州刺史,一州之长州牧。并提用国子监祭酒杨凝性的建议,大兴科举,招纳文人贤士,由后者作为主要负责人。
赵文渊收复南部八州有功,赐封淮南王,其占禹襄锡三州之地。随即宣布于淮南郡主赵媛舒定下婚约,于鹊喜二二年成婚,册封皇后。
一一一一
金銮殿内,今日并无早朝,新言皇帝坐阵殿中,把玩着手中的小葫芦,突然想起一事,随即打开芦盖,顿时刺鼻的味道铺面而来,欲饮又止时,便听见声旁传来稍微锐利声音。
“陛下,当心龙体啊”一旁宦官常公公焦急道。
听言少年便收起了葫芦,环视这多个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金碧辉煌,高而气阔。
父亲,我定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不负众望。
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手道:“李希圣,参见皇上。”
一旁的宦官常公公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出幻觉了,用手反复揉搓之后确定,自己并没有眼花,刚要大喊来人护驾,便听到皇帝这样说道:“退下吧,这是朕的朋友”
新言皇帝顿了顿之后又强调了一遍好朋友。
常公公闻言快步退下。
待常公公了无身影之后,少年松了口气,一屁股直接坐在御道上,呲牙笑道:“希圣,好久不见”
李希圣走到慕容新言的身旁,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这个身穿龙袍的发小,嘲笑道:“我还以为当皇帝有多自在呢,瞧瞧你,和我一般年龄,却跟个中年大叔似的”
李希圣示意他摸摸自己的胡茬子,那是半点没有,然后看向后者挽袖中的小葫芦,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皇帝有这么难当吗”
慕容新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问到:“你来洛阳,没见到喜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