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说:“少吃口酸菜没什么问题,但双门的冬天每季都会冻死不少人,家家是会储柴,房子就那么大,能放多少,所以只有在入夜最寒冷时才会将炕烧得热乎些,但白天怎么办?也非常冷啊。”
吴大哥的职业让他能深入了解底层百姓的生活,他叹了口气:“幼儿与老人扛不住,一个冬天过去,很多家庭都会多出几个灵牌,但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心软尽情烧吧,那恐怕一家没谁能撑过去。”
郑凡没听明白,不解地问:“咱们谈大白菜,怎么扯到冬柴上去了?”
小肖笑呵呵地说:“上次剿匪为什么将他们都放了,因为在匪巢发现了一个宝贝,原来那帮家伙是西北人,也来自天寒地冻之处,但他们过冬却不愁,因为有木炭,又耐烧又暖和,这些王八蛋教会我制作,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
郑凡越听越糊涂,又问:“炭是个啥玩意儿?”
小肖开始解释起来:“是用木头烧制成的精华,关键它个小不止地方,火力持久耐用,只要有足够的炭,冬天不会再冻死人了,我取烂白菜养活家禽,传出手艺让大家熬过严寒,各取所需,谁也不亏。”
郑凡在这里也有些年头了,知道像富裕一些的家庭住砖瓦屋,风雨不侵,但大多数镇民是茅草房,那一到下雪天,凛冽的冷风“嗖嗖”从四面八方往房里灌,人就只能烧热坑头取暖。
但寒冬腊月不是一二天,足足一个季度啊,每年开春镇头镇尾鞭炮不断,那是在送冻死的人啊,哭嚎声撕肝裂肺令人肝肠寸断。
听说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郑凡兴奋得跳了起来,作为双门的父母官,镇民的福祉永远摆在心中头一位:“太好了,那大人快教大家如何烧炭。”
小肖笑着说:“严格的说,不是烧而是烤,木头真烧就只剩灰烬了,所以是用木头烤木头,镇长大人放心吧,只要镇民肯照我的做,今年双门应该不会冻死人啦。”
后院突然传来猪的惨叫声,郑凡楞住了,纳闷地问“又不是年时大节,怎么杀起猪来,这喧嚣好像宰不少啊?”
小肖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告诉他:“也不多,杀个七八十头而已。”
郑凡吓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惊讶地说:“我的爷,杀这么多干什么?太奢侈了,几千斤肉吃不完会臭的。”
小肖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才告诉郑凡:“又是那帮西北匪教给我的,烧窑时将肉挂在里面烤,油渍烧干,那肉又香又嫩,随怎么烹制都美味,关键存放多久也不会坏。”
郑凡听到这真是恨不得抱着小肖亲几口:“太好了,这样冬天镇民们不用天天吃煮大白菜了,有口荤腥身体能暖和太多,双门这个冬天终于不用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