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奴婢去问问。”
云雀刚准备下马车,迎面便遇上的霍斐渊,询问后霍斐渊失笑,他目光眺望到田野间那排鸭,点点头:“朕去。”
于是宋希月通过马车的侧帘,便看见霍斐渊亲自走到田野里,同那农户商量,要买一只鸭。
宋希月捂住了嘴。
有随行的官臣也瞪大了眼。
没多会儿的功夫,霍斐渊真的牵回来了一只鸭。
宋希月忍着笑从马车上下去,迎上了霍斐渊并不那么好看的脸色。
很明显,牵鸭赶鸭的过程并不顺利,霍斐渊脸色有些黑。
“你是不是傻。”宋希月没忍住笑他。
福顺连忙上前,将那只鸭抱了下去,大臣们纷纷将头低着,不敢笑,也不敢发出声音。
霍斐渊叹口气,看了眼没良心的宋希月,大步一迈上了马车,长腿舒展在一边。
宋希月提着裙摆坐在他身边:“怎么了嘛,昨晚你还说什么都答应我,今日替我赶了一只鸭就委屈了?骗人”
霍斐渊不说话。
宋希月靠过去,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赶鸭,好像的确有些伤了面子,她心中想着,软软的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啦,不要不高兴啦,我也没有让你”
霍斐渊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他忽的将宋希月抱起坐到腿上,一扫方才的阴霾情绪,搂着宋希月就加深了这个吻。
“呜……你……”
抗议声都被堵了回去。
宋希月被亲的晕晕沉沉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人哪里有生气,分明是在演戏,骗她去哄他!
卑鄙!!
回宫以后,日子便不似年前那帮繁忙,后宫无人,宋希月这个皇后也清闲的不得了。
虽然总有些不长眼的大臣明里暗里的想给霍斐渊送些人过来,霍斐渊明着不说,可没过两日,这大臣便会被寻个别的由头降罪,亦或是赐婚。
被帝王找茬可不是什么好事,久而久之,那些个大臣们便都清楚了这位帝王的脾性。
送人是不可能送的,就连从前提过一嘴的大臣们,也时刻提着心,生怕哪日惹了陛下不高兴,被旧事重提了。
霍斐渊到没那么小心眼,只是处理政事上越发雷厉风行起来,有一次大理寺卿在一件小事上啰嗦了几句,耽误了陛下陪皇后娘娘用膳的时辰,便被不痛不痒的斥责了几句。
冷汗连连。
霍斐渊本就对政事并不热衷,江山在他眼里,远没有回去陪着宋希月重要。
于是刚过五月,邢北境内一切大事小事全部恢复之后,霍斐渊便借着春汛视察的借口,要带着宋希月南下了。
宋希月听闻,开心的连午睡都没睡着,忙召唤云雀和冰夏收拾起东西来。
这回,她倒是还真准备了十几辆马车的行李。
头一回北上,宋希月极不情愿的将自己的漂亮衣裳缩减了好几大箱。
第二回西行,她心情郁闷只随行带了三辆马车。
这回南下,她说什么也要顺了自己的心愿,从头发丝儿到绣花鞋脚面,想带的全都带了个遍。霍斐渊听说了,无奈笑着默许了。
折子批了一半索然无味,霍斐渊踱步到了皓月宫。
宋希月果然在张罗她的行李,吃的喝的用的穿得,还带了许许多多邢北特产,说是要送到晋南去。
“夫君!”
宋希月看见霍斐渊,立马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