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那时候感受到了王城地下藏着的另一件灵器中有异常。
可他的力量有限。
他发现了桃槐和恶念的阴谋他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甚至不敢现身,因为只要他一出去他就会被桃槐抹除。
是白怜的突然到来破除了这一切,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感谢白怜,感谢赵海涯,感谢每一个为了守护南望城而付出自己力量的人。
没有他们,南望城终会毁在那魔宗妖人手上。
现在该由他来终结这一切了。
这就是他的宿命,否则他怎会与那件灵器融为一体呢?
来吧。
温宿的魂魄燃烧了起来。
那绿光在此刻变得更加耀眼了,在绿光的笼罩下,白胖的温宿外形也发生了改变。
他变得苍老了。
他也变得更有威严了。
这一刻,他又变成了曾经那个带领南望国国民前进的王。
嗡——
大地震颤,一道绿色的护罩凭空出现在南望城上空。
出,出来了。
温宿大喜。
只是他这一笑似乎牵动了更多的痛苦。
他紧紧拽着双拳,还不是时候,他必须撑到那些黑色粘液燃尽之后。
可是,他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弱了,他曾经只是个凡人。
温宿意识模糊,要到极限了吗?
赵海涯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你跟我说这是金丹期修仙者?
忽然间,他耳边响起了一声惊呼。
“那……那不是老国王吗?”
他别过头,看见喊话的是一个身上布满了伤口的老兵。
老兵的呼喊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他们尽力去看。
那个背影,错不了!
“老国王,真的是老国王!”
“老国王回来了!”
“南望城有救了!”
呼喊声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汇聚成滔天声浪。
老国王、老国王……
温宿听见了。
那一声声动情的呼唤让他从浑浑噩噩中觅得一丝清明。
他似乎听见了很多故事,有人说他和老国王一起出征,老国王非常和蔼可亲。
有人说老国王省吃俭用资助了许多贫民。
还有人说……
原来南望城的人还记得他啊。
在酸楚之中,温宿只觉得体内涌起了无限的力量。
过去是南望城的人在守护他,现在他终于可以昂首挺胸的说自己是在守护南望城的人了。
“开!”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温宿身上泛起了更加灿烂的绿光。
他竭尽所能。
他不断地驱使护罩扩大。
动了。
那一刻,护罩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天空弹了上去,然后将那浓浓的黑夜裹了起来,任凭黑色粘液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
“怎么会?”
桃槐的法身愣住了。
他完全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他快要崩溃了,难道说白怜连这个都算计到了?
那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他以为自己的“努力”能让白怜和他一起疯狂,到头来他在白怜眼中就是一个跳来跳去的臭虫吗?
我……
桃槐想在心底嘶吼几声。
这时候,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
紧接着,冷酷的声音传来。
“看来你已经没有别的招式了。”
“不不不……”
桃槐法身用力摇起了头。
不该如此,不该如此啊!
桃槐在燃烧。
但白怜身上燃烧的怒火更旺盛。
刷。
无垢剑带着寒光落在桃槐法身的肩头。
“现在我就让你品尝一下什么叫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