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有信心渡劫成功突破到化神期。
但他不打算回天玑门争夺掌门之位,他不再稀罕这个,他从红尘中来,他也要回归到红尘中去。
这世上迷途之人不知凡几。
他要让更多人学习白门奥义,要让更多人得到白氏圣人精神的熏陶。
……
白怜觉得是时候终结这一切了。
她打得无比畅快,但这样高强度的输出也让她觉得腰有些酸了。
毁灭吧,狗日的牛头人桃槐!
在停止使用万界花开后,面对她的连续认真殴打,桃槐的法身瞬间被碾成酱。
便是方才熊熊燃烧的黑焰也被白怜冲熄了。
上升气流一去,飘在九天之上的牛头掉了下来。
白怜稍稍收拳,也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在牛头掉到她身前的瞬间,白怜用力出拳了。
十倍,白怜拳!
(╬ ̄皿 ̄)=○#( ̄#)3 ̄)====
砰!
霎时间,法身的牛头就像西瓜一样迅速炸开,星月绘卷射穿了长夜。
而炸裂的碎片与水韵糅合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放了一个浅蓝色的烟花。
?
“呼~”
白怜扭了扭有些酸痛的右臂。
好难得。
她身上竟然出汗了。
滑溜溜的,尤其是胸口和屁股那两块不怎么舒服。
果然是出击速度太快的缘故吗。
白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稍微有点温度了?
先不管这个了。
如今法身已破,接下来只要找到那个虚弱的桃槐真身就真的结束了。
她放开神识。
在神识刚铺开时白怜就转过了身。
出来了!
桃槐像地鼠一样钻了出来。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杀掉铃月,让白怜感受痛苦。
他开始奔跑,拼尽全力朝铃月奔跑,只要他还没有停下来,他就还有希望。
白怜,你没想到我能顶着痛苦藏这么久吧!
近了。
还差半丈。
桃槐激动地伸出左手。
就在他即将抓住铃月时,一道蕴藏着无限杀机的符印尖啸着袭来,将他的泥丸宫连同神魂一同击穿。
“我……”
嗖。
第二道符印射来,将他那刚要聚拢的神魂再次打碎。
噗通。
桃槐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他想明白了,这是皇帝的力量啊。
可是,还没结束,他依旧用力地往前伸出左手,纵然地上流满了鲜血,他还在用力。
就差一点了。
一尺。
一寸。
锵!
忽然间,一把剑落下,桃槐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与身体分家了,他和铃月之间隔着一个白怜。
这个白怜,宽如天堑,深似海沟,高同山柱。他跨不过去啊!
桃槐回想起了自己与白怜交手的经历。
起初,他藏在祭坛下,依靠一缕神念驱使【桃槐】。
这十几年来他躲过了无数人的探查,其中还包括一个合体期强者。
然而白怜一出场就抓住了他的弱点,逼得他不得不主动现身。
接着,白怜的真实身份被一层层揭露。
她是星君转世,作为从地下爬出来的臭虫的他怎么可能是白怜对手。
然后,他与恶念想要挟持苏幼微威胁白怜,却落入白怜提前布置的陷阱中,恶念死了,皇帝失去了控制。
最后,当他想要拉南望城陪葬时,白怜又早有防备,那个防御护罩厚得跟白怜似的,完全打不破。
“你还真是算无遗策啊,无论我怎么做,始终是在你的掌心打转,我……”
桃槐忽然懂了。
死亡的威胁不是绝望。
当所有的希望都被打破后,剩下的就是绝望。
没错,白怜就是他的绝望!
痛。
好痛。
“啊啊啊——”
桃槐哀嚎出声,他舞动着断掉的左臂。
手痛,胸口痛,脑袋痛,浑身上下都痛。
这种痛苦比结石发作,比生孩子,比被全城人排着队肛了一遍还要痛得多。
“痛,痛死我了,让我死,快,让我死……”
桃槐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铃月瞪大了眼睛。
她未曾想到那个白衣飘飘的桃槐会露出这副凄惨的模样。
白怜心中涌出新的想法。
这家伙好像一条狗。
不对。
这么说辱狗了!
还是把他宰了吧。
白怜实在没什么心情去看一个绝望的人发疯。
她右手前戳,无垢剑深深地刺进桃槐的身体,也搅碎了桃槐并不打算逃走的神魂。
在桃槐彻底消散前,白怜看见了一部分属于他的记忆。
原来把铃月塞到黑箱子里去的就是他。
原来她还一直暗中怂恿其他人针对铃月。
这贼喊捉贼的狗东西!
白怜大怒,她抬起手。
行吧。
桃槐已经化作灰了,想打也没地方打。
她觉得这事还是不告诉铃月比较好,让她少被刺痛几次不是坏事。
白怜看着身体突然变得有些虚幻的皇帝道:“为什么要帮我?”
皇帝笑道:“南望国是在我手中成长为明州霸主的,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
白怜没有在皇帝身上发现戾气,她好像误解了什么。
这个皇帝本性可能并不狗?
“我先去看看我那个后人。”
皇帝冲着白怜点点头,然后一步跨越到温宿面前。
“先……祖。”
温宿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召唤沙兵冲击南望城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