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包括萧诚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只要大宋军队能顶住这头一年,便能成为最后胜者的底气所在。
“相公有何吩咐?”
一年一年的战斗之中,一支战斗力超强的水师终于成型。
蔚蓝的天空之下是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百艘战舰排成了数列纵队,风虽然不大,但战舰的风帆却仍然在经验丰富的水手的调校之下,吃足了风力,轻松地向前航行着。
大海虽然无边无际,但安全的航道却是已知的。
权力越大,责任越重,这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泰山压顶,霹雳一击,如果不能奏效,其势必衰。
而国力,说到底,最终便是一个经济水平。
现在,舰队的目标,是京东诸地。
当然,辽国的海岸线,也在自己的打击范围之内。
“韩尚书!”凝视着渐渐远去的军队,萧诚招了招手,后方礼部尚书韩端大步走到了萧诚身前。
“是!”韩端肃然,萧诚此举,就是说但凡有这样的举止者,最轻,只怕也是剥夺出身以来文字,这对于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来讲,便等于是斩断了前程。
齐国军队是现在辽国仆从国中实力最为强劲的一个,丰富的京东的产出,也是辽国数十万大军重要的后勤供应。
直到现在,郑之虎终于明白了萧诚的想法。
很显然的是,大宋首辅萧诚,并不仅仅满足于这支水师只能在海上战斗,下海上蛟龙,上岸是猛虎,是萧诚对他们的终极要求。
这些战舰,都是新宋的主力战舰,由郑之虎统领。
“千里!”
一艘艘快船自远处驶来,靠上了郑之虎的这艘万料巨舰应龙号。
伪齐国控制下的辽阔的海岸线,便是他们的目标。
远处又出现在了片片帆影,郑之虎抬头瞅了一眼高高的桅杆之上的刁斗,上头的旗号兵正在那里挥舞着旗子。
面对强敌,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祸,
“前方数十万大军奋勇作战,后方能否全力支援是大军能否获胜最有力保障之一。而做好保障的关键一点,就是人。与前线相关的官员,一定要用心选拔,不能胜任或者不能用心任事的,立即调任、裁撤甚至于追究责任。”
“云贵两广方向不用说,那是我们的基本盘,益州李世隆那边还是要盯紧。”萧诚轻声道:“益州险峻,有天府之国之称,有秦岭隔断关中,足以自给自足,早先便一直有自扫门前雪的打算,这也是本地势力一直鼓吹的。”
“这件事情,你让李世隆自己去办!”萧诚淡淡地道:“你只需把相应的证据交给他就好了,伱去办,容易刺激他,让他自己去办,便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大大小小五百余艘船只,其中战舰近四百艘,其余的各类后勤给养船能够保证舰队在不靠岸的情形之下,支持三个月的海上航行。
战争,打到最后,拼的最终便是将国力转化为战争潜力的水平。
这片大海之上,应当不会再有能挑战大宋水师的对手,所以,来的应当是自己人。
如今的大宋,在经济实力之上更胜以前。
从最初需要萧诚输血,到接下来的自给自足,最后,水师成为了朝廷的现金奶牛。
马车夫会意地点了点头。
“秦凤路李淳之死,把他们吓着了,现在有小张太尉,有西军,还有水师,李世隆再蠢,也知道此时不响应朝廷,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吧?”吴可道:“首辅,要不我们再在益州路抓几个出头椽子再试探一下李世隆?”
随着岑重在两广站稳脚跟,萧诚将自己费尽心力弄来的大宋最高水平的造船图纸送了过来,大宋当年曾经威震天下的巨舰,在这里再一次被造了出来。
他将马车门拉开了一道小缝,对驾驭马车的车夫轻声道:“慢一些,不着急。”
在萧诚还没有成立贵州路的时候,他便已经与郑家合作,在雷州半岛成立了一个造船工坊开始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