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以前在阳光锻体的狠劲,用在术法之上。

要不是最近都要积攒阳光,可能她现在更疯狂。

钱立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叹了一声。

劝她的话,不止说过一次。

而月儿除了在他面前会稍微收敛点,私下里就不清楚了。

李文的死,终究是她最大的心魔。

如果不能手刃仇人,或许她终会被心魔入侵,走上邪修之路。

不过,对于她能否打赢仇人,这点他倒不担心。

月儿也是被他引上财之大道,每天有一万财气铜钱积攒,时间过得越久,她的实力就越强。

可惜这丫头太固执了,给她的伪天地根,到现在都没有去护持。

还宝贝的很,用玉盒封存,说是要一直保留着。

不然以她现在积攒的财气,能斩杀结丹期。

“立信哥,你说天魔教,是否与我爹的死有关呢?”

“不无可能!”

那次与周正坎交手后,他就一直派人打探。

可惜,遭遇了妖兽潮,不得已终止了。

这些年,他为了李月儿,依旧派人收集信息。

可得到的只是寥寥无关紧要。

“这些年,自兰陵阁干预后,天魔教只出手了一次,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而那一次是发生在关内,目标是跟着朝廷迁徙的陈家。

说起这个陈家,倒与我们有些恩怨,陈鸣知道吧,他的家族几乎被全灭了。”

陈鸣?

李月儿回忆了一下,没有任何印象。

钱立信用灵力凝聚出他的画像。

李月儿依旧摇头,以前她是凡人,自是与陈鸣没有接触过。

“不过,奇怪的是,陈家搬迁至关内,在朝廷的登记册上,居然没有陈鸣这个人。”

钱立信隐隐感觉这其中有猫腻。

朝廷撤离时,陈鸣作为陈家一个有修为的族人,再怎样也不会被放弃掉。

总不能出意外,人没了吧。

“不过,天魔教对盘龙山虎视眈眈,妄想打开鬼界通道。只要守好这里,他们总会按耐不住。”

李月儿点了点头,内心萌生了一些念头。

妖兽潮的爆发,抹掉了许多痕迹。

加之天魔教一直隐匿,想要尽快找出杀父仇人,很难。

她萌生出要出去寻找线索的想法。

“月儿~月儿~”

钱立信见她走神,唤了两句,才问:“怎么了?”

李月儿摇了摇头。

“月儿,我怎么感觉你处在这种地方,比我还轻松?”

在阴气罩子待了好几天了,被鬼话吵的都觉得有些烦闷,可看月儿脸上十分平静,完全不受影响。

“你不觉得很吵吗?”

“哈哈~没有啊~”李月儿捂着嘴笑。

“它们说的话很有趣。”

“说啥了?”

钱立信表情一懵。

“我给你复述下哈。”

李月儿清了清嗓子,随后有一种很怪异的调子说话:

“李沐家的门开了,要路过的得收费,一人一次十文钱,不给钱就给命。”

“诶~豆腐西施,你家躺床上的大郎喝的是什么?给我也整两口。”

“呜呼~~呜呼!一脚两脚踩着走,一二三四,诶~头好晕啊!”

什么鬼?

钱立信更懵住了,完全理解不了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