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是一头正在渡劫、在雷海里望天怒吼的蛟龙,上面只有一个古体的令字。
“此人是谁,为什么放过我?暗中看着这里的人又是谁?”
那个男人明显和安中看着这里的人不是一条心,秋白水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可他一眼看向山下,发现群山山头,只有自己所在这个地方积雪融化,他都不知道是那人早就发现他在这里躲藏,还是阵法发现了他。
天空恢复正常,他一眼看见了山脚下的峡谷。
不对,怎么这么凑巧,让我一下就能看见这里!
他贴着山体御剑而行,不一会儿就到了这四棵碗口粗的树木前方,都没敢顺着它们指示的方向看,秋白水用余光确认是哪一坐山后,又东张西望,神色茫然。
“天风师兄,他真的能找到青蛟宫吗?”
天空高出,两人看着地上的秋白水。
“暂时不知,不过,总比被那两个婆娘找到要好,师父重生在即,千万不能出差错。”
“唉,我知道师父谁都不信,要不然。”
“慎言!”
秋白水见过的男子十分有威望,他那个师弟闻言,也就不再说话。
地上的秋白水收了长剑,转而在山谷里狂奔,当然,他的目标,不是有青蛟宫所在的山头,而是旁边一些的一座大山。
奔跑中,那碧绿的令牌从衣兜里被抛出来,他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看它,伸手又缩手,朝天上看了看,还是没有捡起来。
“不想要可以拒绝,现在故意丢弃,你我可是有约在先。”
天风眼神闪烁,危险地眯起来,感兴趣地看着秋白水的举动。
抱歉,我是人你是妖,我无法相信你。
与此同时,秋白水也在做着决定,狂风暴雪中,他突然消失了。
天风闭上眼仔细感应,发现真的丢失了秋白水的踪迹,有些惊喜地睁眼。
“这么巧妙的道术,看来他应该是翠微观弟子,灵角师弟,你去看看。”
天风的背后一直张着结界法阵,也不知在防备谁。
灵角飞到地上捡起令牌,轻轻一跺地面,泥土和积雪全部飞起,强横的神念扫过,他什么也没发现。
“他?真的消失了?”
“怎么说?”
“他说他是人,师兄是妖,他无法信任师兄。”
“他的剑道修为不过是玄胎境,道术却要高明得多,莫非真的是翠微观弟子?”
不知为何,先前已经说秋白水是翠微观弟子的天风,又这么言语。
“他真的不见了,师兄,怎么办?”
兴趣不减,天风回头看着天上。
“当着我们的面都能走脱,风清那个蠢货又怎么可能找到他,只要确认天狐不在他身边,我们就完全可以拒绝交出青蛟宫,灵角师弟,今日之事,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灵角一愣,天风的眼神看了过去。
“灵角明白!”灵角闭目,天风伸手在他额角一抹,抹除了他的记忆。
地下十来丈的深处,秋白水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附近的泥土石头,在以一种诡异的纹路扭曲着。
“紫霄道术果然是逃命的好方法,只要遁术不在无形之中,就难以察觉。”兴奋难以掩饰,他看着手上密布的细小剑气,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