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健马不知是被突然乍飞的鸟雀惊吓,还是另有别的原因,竟然甩头轻嘶。
佐川四月双眉向眉心一拧,一股莫名的压抑感袭上心头。
他勒了勒缰绳,抬手示意后面的队伍停住,以便自己的耳朵听得更仔细一些。
同一时间,望月上谦勒住缰绳,神情越来越凝重的过程中,一种无法形容的窒息感愈演愈烈。
他的右手动了动,而佐川四月的右手也是有意识的慢慢摸向刀柄。
“嗡!嗡!”两下竹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竹枪??
找死的山寨肖小之辈!
一种见怪不怪的场景,早已印刻在佐川四月和望月上谦的脑海里,也只有上不得台面的小股劫匪,才会用这种老土的器械偷袭。
两人放弃了拔刀,抬手间就把竹枪接在手中,又未见有人头露出,就甩手将竹枪往上扔,插进树杆直没半截,用以震慑对方。
看见两面山坡上没了动静,佐川四月和望月上谦不由得狂声大笑。
“还有没有?别不舍得!”
“都扔下来吧!爷不杀你们就是了。”
两人挑衅和讥讽的话,引得后面的所有武士皆是哈哈放声怪笑。
猛然间,风声大起,竹枪发出的破空声,如同战士吹起牛角的冲锋号,一阵阵呜呜声不断。
枪如雨落,两面疾飞而下,一波接着一波,似有无穷无尽之势。
刹时间,那种肆无忌惮的狂笑变成了惊恐。
佐川四月和望月上谦虽吃惊,但心神丝毫未乱。
两人迅捷的拔出忍刀,一左一右的挥砍带削,又两股罡气暴起,震飞其余的竹枪。
其他这些武士反应动作就慢了。
幸运者,是马死,人摔落地中,是仓惶挡格。
不幸者,是马也死,人也亡。
更甚者,马车上的武士已变成十字烤肉串。
余下的三十个武士对同伴的惨死并没有看一眼,反而是想组织起反扑的态势。
愤恨的佐川四月和望月上谦刚要抽身离马。
岂料,哧哧的破空声更急,寒芒点点,似凭空编织的殉情之网罩落。
飞刀!不是普通的飞刀。
一时无法数得清的飞刀令人胆寒。
惨叫!死亡之前那种惊恐万分的惨叫已是不绝于耳。
佐川四月和望月上谦挥舞的刀更快,罡气更盛。
然而,两人的坐骑不是神兽,直接被竹枪和飞刀扎死。
在惨叫声和飞刀的破空声停止时,击落飞刀的脆响声也嘎然而止。
这是一种压倒性的伏击杀戮,安然无恙活下来的两人,是绝对的强者。
佐川四月和望月上谦知道自己判断出了错。
这不是普通三脚猫的山寨劫匪。
这也不是穷凶极恶的江湖悍匪。
这是一伙抢劫又要灭口的可怕人物。
这只是暴风雨的前骤,真正的拼杀很快就会到来。
冷静!把那份恐惧深深的埋葬在心里。
对于两个地忍级的高手来说,就是要做好最佳的应战姿势。
两人的脚在挪动的一刹那,就见一人从左前方跳出,又一人从后右方跳出。
前方的龙羽诚使的是一招“青龙追影”。
他没有用最刚猛的大招,也没有暴发全力,并不是怜悯难得的对手,而只是担心报废马车上的那口箱子出意外。
卡尔的如意雷公锤没有紫电的跳动,他的目标不是人,而是那口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