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前两日周祭司对我们这几个新人可真是好得有点过分了。又是丹药又是符箓,非亲非故的,四人加起来的量,也够他出一次血了。按理说大家都还没开始修道,村里也没那测试天赋的玩意儿,也看不出众人的资质如何,也不存在说有人资质逆天,将来能成那大能拔根腿毛提携提携他。想到资质,何天远一愣,莫非因为那件事情引出来的吗?看来以后这件事一定要烂在心里,不能再对外说了。以前不懂,对他们说了一次,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知道了,希望这次出行能够平安到达吧……
何天远看着眼前的环境,又回到现实中了,MMP的,好不容易思考仙生大事给累到睡着了,结果又回到了现实中的白天,这以后得损失多少美梦啊。还好现在不是每晚都换来换去的,不然自己得疯。
今天不是周末,所以嘛,得加钱。呸呸,是得继续做那上学的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还是挺怕太阳晒的。在校外商贩那里吃个早餐,顺便还帮李云龙带了一份,没办法,这娃子家里想让他早点学会独立生活,所以一上高中就给他办了住校手续,听说他当时郁闷了好几天,在学校的硬板床上失眠了好几天,不过现在好了,隔壁班的男生课间休息时在走廊上扎堆讨论得最多的就是高三五班男寝住六楼的李某某睡觉又做法打雷了,那响声差点把住一楼的王某从睡梦中给吓得从床上掉下来。当时王某那货迷迷糊糊中嘴巴里还喊着“打雷啦,要下雨啦,大家快起来收衣服啦”。这也给实验高中这一届的学子留下了一段校史传说。
上午第一节课,还是老班的课,还别说,只要成为了班主任,学校里给安排的课比其他的科目的课总会多那么几节,大概这就是作为班主任的福利吧。休息了一整晚,所有人都精神抖擞的,坐在角落里那位以前的睡神今天也没让他失望,看样子也虎虎生威,充满了激情,骆峰很满意班里这群学生们的这种状态,他于是他讲起课来也更加起劲了。可谁知,突然的一句“卧槽”将整个教室给震得鸦雀无声,骆峰脸瞬间就垮下来了,脸上简直是乌云密布,教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大家知道,老班这是生气了。
坐在角落里的那位罪魁祸首好像也发现不对劲了,连忙自觉站起来:“老班,哦,不对。骆老师对不起,我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早上出门太着急忘了给关家门了。担心家里遭了贼,所以才吓到大声惊呼,耽搁了您讲道,不不不,是讲课,实在对不起。”听完何天远的解释,骆峰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下“这次也是事出有因,我就放过你了,以后做事不要这样毛毛糙糙的,像个什么样子。你带手机了吧?出去给认识的街坊邻居打个电话说一下,让他们帮你把门关一下”。何天远心里一松,知道这次算是忽悠过去了,于是像模像样的从兜里拿出手机,顺着过道走出教室假装打电话了:“喂,王婶您好,我是小何,我早上出门太急忘了关家门,您过去帮我关一下呗……哦好的好的,谢谢王婶……拜拜”。假装打完电话,他就又回到教室里继续上课去了。骆峰也就继续激情四射的给大家讲起课本中的内容来。
何天远此时愣愣的看着课桌上的历史书,心里的惊涛骇浪一波又一波,震得他真个人都快受不住了,导致他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他想控制一下自己的身体,可身体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毕竟不管谁遇到这情况,都得跪啊,不对,是颤抖着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