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望了眼稍有眼熟的过路,他不禁皱眉,在思索片刻后,决定下去查看一番,毕竟这是在他的意境当中,无需太于谨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颔首,姜尚不在多想,低头看了眼金桥距离下方街道的高度,顿时脸庞一僵。

“恁娘,这也忒高了!”

以姜尚的视力,完全能透过云层看到下方的情况,这其中的高度也可想而知。

若是上辈子,站到这么高的位置,姜尚可能会有种跳伞的兴奋,但现在不同,这么高的位置跳下去,不死是不可能的。

不过好在,这是在意境山河中,仅是仙躯体内的一个空间,就连姜尚的身体都是虚影,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担心。

“这应该……摔不死吧。”

姜尚怕怕的吟道一句,看着下方挠挠头,一咬牙,狠狠地说:“我的地盘,还能让我死了不成?”

边说着,他一挥袖袍,金桥顿时轻微抖动几下,一个眨眼间,便从三十几米变成了握于掌心的手玩。

而姜尚,也不架踏行之术,直接坠落而下。

…………

“啪!”

清脆的响音伴着呼呼的风声从严山耳边刮过,紧接着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八爷,八爷!”

“您就饶小的一回吧,我上面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我可不能死啊!”

严山顾不上疼,急忙翻身从地上爬起,扑到八爷脚边,抱住小腿哭喊着:“八爷,看在我跟了您那么多年,就饶了我这次吧!”

“小山,你杀人了,坏了我的规矩!”

抬头看去,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立在当首,身后有两男一女,各自停在原地,欲言又止。

“八爷,要不就饶了小山这次吧,他跟着您干了快十年了,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啊。”华松不忍,帮着严山求饶道。

“是啊,范哥,这次也不能全怪小山,那瘸子死活不肯就范,小山也是心急,拿出刀来,想吓唬他,谁知那瘸子看到后,像发了疯一样的冲上来,自己撞在刀尖上,数息就没了呼吸。”女子同样帮饶着说。

“呸,就一个短命鬼!”

陆怡轻啐了一口,见男子没有反应,有些畏惧,在深呼了一口气后,又慢慢的继续说道:“八爷,您这次来的晚,没看到当时的场景,那瘸子恐怕本来就有病,只是赶巧被小山碰到发疯了。”

“您不信,可以问陈厉!”

女子柔荑一指,顺着看去,只见站在最后的男子轻微点头,沉默了几息后,才低声说道:“陆怡所说的确是事实。”

闻言,八爷抿住嘴,不禁思考起来,在江湖上,人人都愿称他一声八爷,不是因为残酷无情,而是他极少杀人。

原本,他只是衙门中的一个小差役,某一天押送犯人时,偶然发现其不过是富家子弟的替罪羔羊。

打抱不平的同时,故意将其放走,致使自己被衙门怪罪,还想让他成为替罪羊,一怒之下,刀斩了那名富家子弟,于是上了通缉令。

此后,踏上逃亡之路,他独自一人做起盗窃之事,只偷富,不偷穷,劫富济贫,逍遥且自在。

“严山!”拉回思绪,八爷嘴唇一碰,突然喊道。

“哎,八爷,小山在!”

听着三人为自己求情,严山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双手抱在腿上,也不起来,就趴在那里。

“严山,你跟着我的时间最长,按理说坏了规矩,应当一死,可看在情况特殊,陆怡几人又为你求情的分上………”

闭上眼,八爷叹了口气:“这次就算了!”

“哎……谢谢八爷,谢谢八爷!”

听到时,严山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等过了几息后,才反应过来,顿时松了口气,跪在八爷的脚边,不停的磕着响头。

“咚…咚…咚…”

“好了,你起来吧,这次就先算了,若是还有下次,我就亲手送你走!”

边说着,八爷摘下了夜行衣的头套,露出妖异的俊美模样,同时,眼中掠过一闪寒亮,让人知晓这绝不是在开玩笑。

“是,不可能会有下次了!”严山心有余悸,缓慢起身后,立刻回道。

“你们与我说一说这渔盛县的情况吧,他们这里是有几家富人,又有几家穷苦人。”

听闻,华松走上前来,稍作思考后,慢慢说开:“八爷,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渔盛县附近的一座山上,听渔盛县的居民讲,这山叫做凉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