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
“仙人是什么样的?他们住在哪里?日常需不需要吃饭?还有他们真的是不会死的吗?”
诸多的疑问,可没人为他解释,不过,这也让宋鹏对仙者有了兴趣,他抿着嘴,思索良久后,摇头道:“仙人…都不知他们长什么样,更别说能有人看到了。”
“真是他们罚下了这四人的性命,衙门又该如何断案?”
闻言,常乙稍微一想,道:“鹏哥,我曾经不知在哪的一本书上看到过。”
他话语一顿,又回想了几息,随后慢慢道:“有书云,老而不死是为仙,仙者,迁也,伴于山也。”
听着,宋鹏颔首:“意思就是说,仙人的形象都是老者的模样,且喜居山间?”
“应该是……”
常乙应着,似乎察觉到什么,在嘴边不断重复着山间两字,突然,他睁大着眼睛,惊道:“山也,伴于山也!”
“什么?”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兴奋的表情,挂在常乙脸上,恐怕刮都刮不下来。
“停停停,你知道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一旁的宋鹏心急如焚。
“哦…对对对!”
一扭头,常乙乐道:“鹏哥,不知您可否记得,前不久,路过凉风山的行脚商们都在讨论一件事?”
“事?哪件事?哎…等下,我好像有印象……”
边说着,宋鹏不断的回忆,最后却依旧想不起来,他无奈看向常乙,只见后者嘿嘿一笑,道:“大约在三个月以前,凉风山上突然出现了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居住在山间,竟足足一个月都不曾下山,更神奇的是,那凉风山上的仙长,还不曾赶走他!”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宋鹏双眸一亮,似乎找到了案件的方向:“你是说…那男子就是仙人?”
“额…这小乙就不清楚了,毕竟,书中描写的仙长多是老者,并不是青年男子的模样,但鹏哥你想啊,如果案发时,这名男子正巧看到了过程呢?”
“对啊!”
宋鹏笑喝一句:“小乙你说的确实有可能,我这就带人上山去寻人!管他是不是仙人,只要找到,必须带回来盘问一番!”
“那…小乙就在这,祝鹏哥能抓到此……”
说到这,常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如果对方真是仙人,那岂不是得跟这四人一个下场?
打了个冷颤,常乙抬头,哪里还看得见人,宋鹏一甩腿,早跑出去老远了。
“哎…鹏哥,上山记得让弟兄们提着盏灯!”
“记住了!”
…………
“哎,安儿回来啦!”
老婆子坐在院子里,褶子堆在脸上,笑迎着开门站在外面的谢必安。
“娘,我回来了!”
道一句,谢必安跨过门槛,走到自家院里:“娘,有吃的没,今天出来调查,还没吃过饭呢。”
边说着,谢必安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十分慵懒的往桌上一趴,并长呼一口气,直呼舒服。
“有有有,娘就知道你今天正午得回来,特意做了葱花面呢,你等着,娘给你盛去,正好能和你说点正事。”
笑意堆在脸上,老婆子起身后,慢悠悠的走进厨房。
“唉,打听了一大圈,哪有什么可疑的人。”
谢必安侧着头趴在桌子,心思根本不在家里,他目光来回得转悠,不停的想着四具尸体的事情。
“这四人是死在了山中,本来不足为奇,毕竟这乱世难过,可怎么就偏偏死在凉风山了呢?若是别的山还好说,但这凉风山……”
“啪!”
一拍桌子,谢必安直直腰:“怎么能听信传言,说不定那正是有心之人,放出来的假消息!”
话音一转,谢必安又泄了气,道:“可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仙呢?”
“啊啊啊啊啊啊,好难啊!”
谢必安就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自己与自己理论一番,但他只是个凡夫俗子,若是一刀劈下去,还不得死球了。
“怎么了,我家安儿又在烦恼什么呢?”老婆子双手捧着一碗葱花面,慢腾腾的踱走着。
“哎呀,还不是前两日那山上的事情,现在满县的人都知道了,弄得根本没法找出凶手。”
谢必安抱怨着,站起接过面碗,又道:“娘啊,你觉得这凉风山上真住有仙人?”
“呵呵,仙人什么的,对娘来讲都太过虚幻了。”
话语一顿,谢菇又道:“可人啊,拜仙不就求一个心安吗,安儿你记住,有些事情,过程是可以忽视的,结果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