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喊着,手边又敲了三下,他稍微一顿,再次喊道:“苏小妹?!!”

“嘎吱……”

院门开启,视线中,走进一个美人,姜尚连忙作揖:“孟娘。”

“姜公子,许久未见,今日来此,可是也有要事?”说着,孟娘也是一揖。

“也?”

姜尚一皱眉,没头脑的颔首,见孟娘让出身位,姜尚也不客气,迈进院内。

“城隍老爷!”

一进入院中,姜尚就看到初来时,从阴雾中走出的城隍爷。

“呵呵,姜公子,许久未见,您的道行恐怕又高了。”说着,城隍爷视线不转,依旧看着桌上的黑白棋子。

“哪里哪里。”

其实,城隍爷也就那么一说,修行道行这种事,不架动法力,一般人是看不出来高低的,城隍爷在这也就是客气两句,毕竟两人仅是见过一次面。

“姜公子可是有要事?”孟娘关上门,问道。

颔首,姜尚坐在其旁,目光投向桌上摆放的棋盘,脑袋一震,疑道:“孟娘,可是出事了?”

棋盘内,白子为少,黑子颇多,两子相争,黑显优势,哪怕是姜尚不懂棋术,也能看出白子危矣。

“化虚宫动手了。”

孟娘沉声走来,意境金桥架用,指尖汇法力凝子,纤手在棋盘之上,又点上一白子。

“动手?”姜尚不解。

“仙魔大战,又要开始了!”城隍爷香火身躯闪烁,指尖白烟汇黑子,不断逼迫着白子的局势。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火味,姜尚突然没了反应,他愣坐在桌旁,目光在棋盘上黑白两子间来回跳跃,心中略有慌乱之感。

“这只是第一局……”仿佛无形中有个声音,在耳边提醒着他。

闭上眼,姜尚深吸一口气,在睁开眸子时,已然平静下来,他问道:“怎么回事?”

“虽说我与段儿隐居于此,但界外的一些重要消息,还是能听到的。”

说着,孟娘看向城隍爷,只见后者一笑,道:“渔盛县平日也较为安宁,所以我偶尔会去其他县城转转,在与其他城隍讨论之际,也能听到一些修行界的消息。”

“前不久,听说化虚宫的宫主突然四处奔走,当人们还不知为何时,宫主已经和文渊斗上……”

“文渊……”

听得这个名字,姜尚的心头不禁一提,他虽说没有见过后者,但只听其事迹,就知晓其不是善茬。

文渊所在的那个时代,邪魔基本没了反抗的机会,但他却能够力挽狂澜,这足够让人知晓他的强大。

那化虚宫的宫主呢?

想着,姜尚突然皱起眉头,问道:“孟娘,化虚宫宫主如今又能与文渊斗上几局?”

“这……”

犹豫着,孟娘向城隍爷询问看去,后者稍加斟酌后,说道:“实际上,我等也不知。”

闻言,姜尚不禁愣神,却听得孟娘解释道:“此次,化虚宫宫主与文渊斗法,谁也没见到,据说是在人烟稀少的序州。”

“序州?”

孟娘颔首,继续道:“化虚宫主也仅是出行了一天,等回来时,已身负重伤,也正因此,仙魔算是再次开战了。”

姜尚点着头,略有所思。

“不过,这次的开战却与以往不同。”城隍爷开口,继续说着:“两方势力,都欲除掉对方,但因文渊与化虚宫主的存在,所以也是私下相争。”

听到这,姜尚已经明白,因为两者已斗过一次,各自身负重伤,不便出手,所以不在插手底下的争战。

但也仅是表面不在插手,转而移动到幕后,策划着别的事情。

眯眯眼,姜尚盯着棋盘之上,城隍掌黑子,攻势极猛,漏洞甚少,而孟娘则是掌白子,在黑子的攻势下,被逼迫的节节败退,只留自保之力。

当下的局面就如同邪魔与化虚宫的关系,邪魔势力日益壮大,而化虚宫因为一纸法令的缘故,不得群心。

“也罢!”

姜尚略道一句,不知何时,拿出一杆丹笔,在空中拉过,一缕法力架上,笔尖汇气,化作一青子。

他丹笔随处一点,紧接着,离白子最近的一颗黑子,缓缓染上青色,最后化成这棋盘上的第三色棋子。

“姜公子要以身入局?”这时,城隍爷扭头一问。

“城隍爷说笑了,这一棋局……”

话语一顿,孟娘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谁料姜尚嘿嘿一笑,道:“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哈……哈哈哈!”

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数息过后,孟娘纤手一勾,茶壶自己倒上三杯茶水,送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