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以他的身份怎么会想到会有人敢来刺杀他,他整日沉醉在声色犬马之中,身体早就亏空了,事发太过突然,夏青的剑又快得宛如闪电,一点寒冷刺骨的剑芒在王蒙眼中越变越大,在这仓促之下他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方式,电光火石间,夏青的剑到了。
不过被刺中的人并不是宋蒙,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王蒙的《犼母功》终究是没有白练,一把将胯下的红怡仙子挡在了身前。
就这样,一个刚刚还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就此香消玉殒。
躲过一劫的王蒙不敢懈怠,已经软了几分的身体在性命攸关的时刻竟涌出了新的活力,只见他像是一个蛤蟆一般突然弹了出去,一个狼狈的驴打滚,翻身站起,仓啷一声,顺势抽出桌子上的长刀,看向夏青。
王蒙深吸一口气,长刀在手,却也有了底气,惊惧不已的神情这才渐渐平息,沉声道:“你是何人?”
夏青这几乎必中的一剑居然被他躲了去,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从尸体中抽出长剑。
“杀你的人。”说罢,夏青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王蒙神色凝重地看着如同魅影一般的刺客向他再度扑来,那漆黑如墨的剑刃索命一般向他袭来,他只能举刀奋力劈向来袭之剑,妄图打断这一剑来挽回自己的劣势。
从武术上来讲,直刺是比劈斩来得更快的,更何况夏青是先发,不得不说王蒙的应对确实没什么毛病。
但夏青这一剑本就是虚招,剑势一转,利用对方这一刀本身的势,一个绞剑式就把长刀带着偏向了一边,此时王蒙面前已是空门打开。夏青的后招紧接而至,《蚨母从子剑》中最为代表性的一招“天际蜉蝣”借着长剑本身的弹性,化刺为削奔着王蒙的脖子就去了。
王蒙一招力劈华山势大力沉,一招使出根本就来不及变招,面对夏青这种以迅捷为主的打法,只有弃刀一条道,可在生死搏杀之际弃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就在他犹豫之间却是已经迟了。
王蒙捂着不断喷涌着鲜血的喉咙,不甘地倒下了。
三楼的动静已经惊扰到了其他人,为首的便是楼外的四个喽啰,当他俩冲进屋内,就看到夏青正在王蒙尸体上擦拭长剑上的血迹,夏青起手挥剑又带走四条人命。
夏青听到越来越多不相干的人涌上三楼,便不再停留,斩破窗户,几个腾跃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等人们汇聚到这阁楼中,看着堂堂巨鲸帮分舵香主竟然就这样像一条野狗一般轻易的死去了,众人面面相觑,沉默无言。
与夏青实力相近的王蒙本不该死得这般容易,可惜夏青选的出手时刻太好了,一个男人在xx时,不仅是警惕心最懈怠的时候,也是身体最疲惫的时候。虽然他靠着急智躲过了第一剑,但状态低迷的他,拼尽全力的一刀也被夏青轻而易举地破解掉了,只能说该死。
临近中秋,街上到处都是游玩赏灯之人,就在这熙熙攘攘大街上,夏青在摩肩接踵的人群穿梭着,从一个又一个人面前擦身而过。而那人恍然不觉有人在他身前走过还在其头上留下了一朵原本属于红怡仙子头上的海棠花,直到同伴嬉笑着指着他的头顶,这才如梦方醒,笑骂着粗鄙之语,他举着鲜花疑惑的闻了闻,迷幻的香味中反而隐隐透露出一丝血腥,他疑惑地看了看,随后嫌弃地丢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的夏青飞身几步便跃上十米多高的楼顶,鬼魅的身影在勾栏瓦舍上时隐时现,不多时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夏青盘坐在床榻上,复盘着刚刚的那场搏杀,实战中将所学的武学知识一一印证。
这一晚,夏青杀掉九人,总共贡献出了9个碎片,也就是90点灵能。
普通武林人士修炼的武术功夫有别于修仙者的仙法神通,武功的重点在于使力发劲的技巧,不用依赖灵气就能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武术乃杀人术,本就是从实战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人们将这些经验融会贯通,最终形成了各有特色的体系,最终形成了不同的流派。
《蚨母从子剑》不消说,就拿《别离步》这门轻功来说,轻功并不是说能让人的体重变轻,却可以减少消耗,提高奔跑、跳跃能力、闪转腾挪能力。练到高深境界,通过奇特的发力技巧能让人立于不可承重之物之上,甚至在不可承重之物之上移动,更有甚者可借用轻小物体腾起于空中。不仅让人提高自身生存率,还可以从不可能的方位发起攻击,极大地提升了自保与杀敌的成功率。
穿越之前夏青还是个只杀过鱼的凡夫俗子,来到这个混乱的世界后,为了活下去,他已经是个双手沾满鲜血可悲又可怜的刽子手了。
夏青毫不犹豫的将刚刚的来的碎片全部转化为灵能,这一次他要将其全部投入到练气的修炼中,他的修炼之路只会伴随着更多的杀戮才能继续下去,他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他执拗地依照曾经作为一个人的法律约束着自己不去滥杀无辜,这是他仅剩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