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施主还没吃完,那我晚一点再来收拾。”
说罢,向慕流风行了一个合十礼便离开了,留下慕流风独自面对这一切。
天色已晚,皓月当空。
慕流风终于吃完了那碗豆饭,起身之际,只觉得胃里像是被撑炸了一样,只能缓慢的走到院子里来回踱步,来消化胃里的豆饭。
而此时陆云遗陆凌两人正坐在屋顶,享受这难得的良辰美景。
陆云遗抬头看着天上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映照在他清秀的脸庞上,在月光的映衬下,整个人如同与月色融为一体,万千星辰在他眼中倒映,似有流光转动。
陆凌把头斜靠在他肩膀上,双眼一直盯着他的侧脸:不知不觉间,曾经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叫师姐的小屁孩,已经长成了大人。
看着那与黑夜皎然分明的脸庞,陆凌忍不住用手指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
“嘻嘻,想什么呢?”
陆云遗收回思绪,低头看向一旁的师姐,
“没什么,我在想未来。”
“切,一个小屁孩还在这畅想未来了,想什么呢,想你以后做天下第一呀。”
陆云遗轻轻摇了摇头。
“我在想,释果住持所不愿告诉我们的一切,想我以后找到了自己的家人该是什么心情,也可能永远也找不到。”
陆凌食指竖在陆云遗嘴前,
“就算找不到,我们也是你的家人。”
陆凌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前院突然传来晨钟的声音,只响了三声便戛然而止,只有微弱的回音在整座寺庙里回荡。
“这掌管晨钟的和尚是偷喝酒了吗,还是晚上怎么就敲钟了?”
陆云遗表情凝重地说道,
“晨钟夜响,恐怕是有大事发生。”
说完,担忧的朝前院的方向看去。
正在斋堂外遛弯消食的慕流风听见晨钟,心底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急忙跑向前院,与此同时,陆云遗和陆凌二人也从屋顶下来,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前院赶去。
慕流风是第一个到前院的,只见一伙黑衣人在前院与众多和尚打的难解难分,为首的一人戴着面具,把脸全都挡住。
这时,业净也赶到这里,方才就是他跑去敲响的晨钟。
“业净小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慕施主,这伙人深夜突然破门而入,杀了看守大门的两位师弟,我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然后我就赶紧跑去敲钟了。”
陆云遗和陆凌已经赶到这里,在一旁静静观察情况,见慕流风和业净两人交谈,陆云遗突然上前插了句话,
“他们应该是来找人的。”
业净看两人来此,刚想行礼,就从陆凌的身上闻到一股味道,于是便皱起了眉头,
“女施主身上的味道似有不妥。”
陆凌眼见着要被发现,便先声夺人,
“闻闻闻,乱闻什么,身为出家人,一点礼貌都没有。”说完还不忘白业净一眼。
业净觉得自己理亏,便低头不再说些什么。
慕流风站出来及时叫停了两人,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为首戴面具的那名黑衣人朝这边看来,抬手飞身便是一掌袭来,陆云遗发现时,那掌力瞬间就已到了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