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遗听陆凌说自己会有血光之灾,满脑子问号,
“啊?为什么啊,难道曾前辈教你占卜或者观人气运之类的秘术了?”
陆凌淡淡说道,
“没有,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揍了,你嘴这么欠不怕死吗?”
陆云遗嘴角一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后就转头看向慕流风一边。
慕流风心想:你俩可真是一对活宝。
见陆云遗闭口不言,陆凌于是专心向愿池许愿。
慕流风和陆云遗在一边静静看着陆凌有模有样的往愿池中投下银元宝,双手合十朝着愿池拜了又拜。
做完这一切,三人回头看着散去的众僧人,便等众人都散尽后进入礼佛堂。
曾念恕正站在佛堂内负手而立,陆凌一进门就甜甜的叫了一声“曾前辈”,听到声音的曾念恕转过身来,看着跑向自己的陆凌,
“曾前辈,你们避水寺的那个愿池灵不灵啊?”
曾念恕被她问得一愣,接着便慈祥的笑了,
“这世间种种皆有定数,所谓愿池不过是给世人的心理慰藉。”
“曾前辈这么说,似乎有些对佛祖不敬啊。”
陆云遗在陆凌身后边走边说。
陆凌回头正好对上了陆云遗的眼睛,接着陆云遗就看到了一双幽怨的眼神,
“陆云遗,我现在觉得不用给你求护身符了,因为护身符也保不住你的命!”
见此情景,曾念恕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陆凌赌气似的向门外走去,
“既然前辈说愿池无用,那我现在就把银子捞上来。”
曾念恕出言制止道,
“使不得,寺中有规定,入了愿池之钱财就归本寺所有,如其他人打捞上来,一律按偷盗来算,佛前偷盗乃是对佛祖的大不敬,要被乱棍打出避水寺的。”
陆凌停了这话,刚迈出门的一只腿识相地收了回来,
“我突然又不想去了。”
看陆凌吃瘪了,慕流风和陆云遗都开始偷笑。
慕流风忍不住问道,
“曾前辈既然是念佛之人,这么说话不会有损功德吗?”
曾念恕耐心解答道,
“我当初入佛门是为了学佛法疗伤,在佛门这么多年也有些自己的感悟。”
“所谓诵经礼佛就是求得心安,让自己的心在一声声诵读声和木鱼声中静下来,避水寺的避水之意就是给江湖人士提供一个可以远离江湖纷争的地方。”
听到他这么说,三人都若有所思。
曾念恕继续说道,
“三位此次来避水寺,心愿已了,不知还有何时问我?”
陆云遗听他这么说,突然回过神来,
“前辈,我们准备离开避水寺,但不知接下来去往何处?”
曾念恕向门外眺望,
“你们三人若要查明当年真相,单有毅力是不够的,还要有实力。”
“如今你们三人虽实力相当,都处在升灵境,但要遇到登临境高手,难免自顾不暇,那天的路昭陌在登临境中并不出彩,只在众多登临境强者中实力处于中下游,即使是这样,你们三人联手想要战胜它也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