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这才小心翼翼的立起身子。
刑风冲着季路翻了个白眼:
“喂!子路!我才刚出来活动一会!”
“够了,够了!明日再动,呵呵!”季路憨厚地笑了笑。
笑着笑着,却有些心疼!
等两人转身。
他眼神中的疼惜之色更是一涌而上!
悄悄落下两步,季路轻轻地抹了抹眼角。
听着前面一大一小的对话,随后又渐渐开心地笑了起来。
“子贡兄,我们还去楚国嘛?”
“不知,且看夫子之意,或向楚,或转而向卫,或转而向晋!”
“哦!这里向北是哪个国?”
“再往北就是郑,复而向北,便是卫,风还未去过卫国吧!”
“没去过!北边啊!”刑风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有何想法?”
“无!嗯~也不知北边可有美食,说实话,马肉我是吃吐了!”
“哈哈哈……”
……
鲁哀公七年。
卫国都城,朝歌。
城门外,缓缓行来五辆马车,还有随行汉子数十。
“朝歌!吾等复返矣!”马车上一老者看着巍峨的城墙,发出一声感叹!
“夫子!听说卫国有一位卫灵公夫人,叫南子!有倾城之貌!很是推崇夫子之才能!”马车上同坐一稚子,头发扎起,露出了古铜色的清秀面容。
而这清秀的面容之上,正在挤眉弄眼,灵动至极!
“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夫子老神在在,看都没看稚子一眼,沉稳地说道。
“……”稚子撇了撇嘴,没再反驳,内心偷笑。
对,我就是故意的!
此一行人正是孔夫子带着众门徒往返而至。
早在七年之前,他们从鲁国出发,周游列国之初,就已经来过此地,住了十多月,后面因各种原因,离开而又复返,来回数次!
因听闻楚昭王之气度,又有楚昭王向孔夫子发出诚意之邀,便在去年向楚而行,却被陈、蔡之大夫派役夫围困,绝粮七日,差点病饿而亡。
因吴国攻打陈国,楚昭王帮助陈国反攻,驻扎在城父。
端木赐为了请援兵逃出困地,听说之后立马前往城父。
端木赐找到在城父驻扎的楚昭王,说明来意,楚昭王也十分仰慕孔子的贤能,因此亲自派兵前来救援。
两人一见,心心相惜,把手言欢。
可惜到了楚国以后,有楚令尹子西从中作梗,两人因政治制度的分歧不欢而散。
于是众人又回到了卫国。
“夫子!这!”远远地城门口,有一人正在招手示意。
随后此人快步跑了过来,匀了口气,站在马车前,整整齐齐地行了一礼。
孔夫子见人过来时,已起身下了马车,此时也拱手鞠躬,回了一礼,遂说道:
“子我,辛苦了!”
“夫子何言!予不辛苦!”宰予恭谨地回答道,随后又开心地说道:
“卫出公听说夫子返卫,极为欢喜,已为我等安排了住舍,夫子随我来!”
“可!二三子!今夜备酒!畅饮之!”孔夫子也是十分开心,站上马车,大声说道。
辗转一路,也该停下来歇歇了。
“噢噢噢!饮之饮之!”
“此番非得将子路喝趴下!”
“汝行否?”
“汝行汝上?”
“同上同上!”
“是极是极!”
众人顿时嬉笑打闹开来。
欢快地笑声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也驱散了兴而至楚,败兴而归的阴霾!
刑风抬头看了看城门头的“朝歌”二字,发出了一声感叹。
“真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