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可以慢慢学,其他的一个也不能落下!
季路偷笑!
“……”邢风瞪目!
孔老头,我警告你!我只是佩服你的为人!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啊!我告诉你……
你不要过来啊!
“我不要!我拒绝!我反对!”邢风强硬地回答道。
“子路言,汝天生神力,七岁可拔百斤鼎,兼应敏机变!则!汝可破六十之老焉?”
“易耳!”邢风鼻孔朝天!
小爷伴启灵珠而生,当然天生神力,跟季路都能斗上十来回合,制服一个六十老人有何难?
季路之前提过,要教他技击之术,他都不学。
看不上!
等有了灵气,他但凡初入炼气期,那都远超凡人!
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
学那些干什么!
再说了,他出自空空门,虽然没有什么强大的对战之道。
但论起身法手艺,敛气藏息,破阵破符之道,也不输于旁人。
简称旁门左道!
不然他凭什么靠着金丹期的修为就能在元婴长老的眼皮子底下盗走启灵珠?
他凭什么三岁出门还能遇险还生!
靠的就是这些老本!
学那些!
闹玩呢?
莽夫才耍刀弄棒!
咱们玩的是艺术!
艺术!懂吗!
“……”
“老矣老矣!复少时,三五子不得近吾身!量力而行,痛饮而归!乡之父老赞乎哉!”
老了老了,想我当年青春年少,十几个壮汉都没法贴近我身体就被我打败了。以前只要觉得能打赢,我就冲上去打,打赢了痛痛快快喝顿酒回家。俺们老乡都夸我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邢风目瞪口呆地看着手背的红印,再看看掉落一旁的短剑,再看看持剑而立,揉腰感叹的孔夫子!
一时间有点怀疑人生!
不是!你不是文人嘛!
为什么!
“愿赌服输耳?”孔夫子恶笑之!
“……”阿巴阿巴!
邢风张了张嘴,又闭上。
调整了一下心态,复回之:
“愿赌服输!”
刚才邢风拒绝以后,孔夫子就提出两人对战一场,谁的武器先落地,谁就输了,输家就听赢家的话!
邢风自信满满地答应了!
言既出,弗为悔!
然后,邢风刚摆好姿势!
唰唰唰!
他的剑就掉了!
“须知猛虎博兔,亦全力也!不可小觑之!”看着邢风一脸懊恼的样子,孔夫子心情愉悦地开导着。
“嗯~”邢风哭丧着脸!
若是换做季路上场,邢风有了防备,自然不会这么轻松被缴械!
他以为孔夫子长得高大威猛只是外表!
没想到表里如一!
“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有时候遇到一些找事的蠢民,还一味忍让呢?”邢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有时候跟着孔夫子外出讲学,就会遇到一些挑事儿的愚民,孔夫子却都忍让了过去。
“循力以欺人,非仁也。仗义而避之,弱也!”
依靠着自己强大就欺负别人,是不仁义的表现,但占据仁义和道德却不敢反抗,也是懦弱的表现!
“行吧!那今天学什么!”
孔夫子对着季路招了招手,季路拿出两幅弓箭和箭筒走了过来!
孔夫子接过以后,引弓去矢!
“嘟!”百步之外的柳树上一声脆响!
箭矢直入!
“今学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