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长气闷!这确实没啥说服力!
啧啧,真是没有一点政治头脑!
难怪这么好的剑术,还是一个屯长!
邢风暗自偷笑!
如果是自己,就把人抓到孔夫子面前。
君子欺之以方,面对那些正人君子,很快就能将情况落实,不管到底怎么回事,毕竟是他杀了人,然后再带着孔夫子门徒回朝歌,这样两边都能有所交待!
事情一推二净,将孔夫子拉下水,让上边去角力,自己全身而退,还有捉凶之功!
谁闯的卫公宫?
背后藏着什么真相?
关我屁事!
领了赏钱喝酒!
完美!
“你……你欲如何!”屯长语气略有些颤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这样!你就说遇到隐者,行踪鬼祟,捉其不敌!然后将我放了!我是卫国太史佐助!年纪尚轻,前途无量!待我从鲁国回返!便做你靠山,将你擢升!如何!”邢风笑眯眯地说道,像极了一个偷鸡贼!
“……”屯长开始思考邢风话语中的可行性!
似乎……
如果……
倒也不错……
对准邢风喉骨的剑尖旁移,屯长嘴角微翘,开口道:
“望佐助言而有……”
“咻!”一道箭矢极速射来!直入屯长侧颈!
他捂着脖颈,瞪大了双眼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口中嗬嗬做响!
一脸惊恐!
不信!
还有不甘!
慢慢倒下……
只手前伸……
想要抓住那触目可及的富贵荣华……
邢风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
我好不容易来了回君子动口不动手!
闹啥呢!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林中迅速窜来。
邢风左手持匕,一脸戒备!
等邢风看清来人,却惊讶而又尴尬地挺起了眉头,脸颊微抽!
可怜的屯长,冤死了!
来人一把将邢风负起,看了一眼将死的屯长!
二话不说!
转身就跑!
“喂喂喂!子路!你怎会在此?”被背负在背的邢风拍了拍前人,疑惑地问道。
此来人正是季路!
一股浓浓的怨气弥漫开来:
“你怎敢如此问我?你竟敢暗闯公宫!还有你哪里学的本事,奸滑至极,竟能越墙而入,我力不能及,只得在城外等候,差点与你跟丢!幸亏见东门奔蹄而出,我才得以追至!你当你隔三差五夜探公宫无人知晓?我几次见你房中无人!便心中有疑!如今将要返鲁,你又夜里出行,我猜便会有事发生!果不其然!你到底去做了何事?!还有那些斥兵又是什么情况?你莫不是被人发现了身份?为何你竟不敌此人?你如今身手矫健,若为死战,连我都降之不住,你却还被降住!此人如此厉害!杀之可惜了!可他危及你性命,却不得已而杀之!若不是我捡了林中弓箭!恐我也难为敌手,又怎能救得了你!还杀了卫国斥兵,这下就惹了麻烦了!此事定不能牵扯到夫子!我为你保密!但你定要跟我老实交代!……”
季路霹雳吧啦的一顿责问!将邢风都给问蒙了!
你怎么知道我夜间出去!
还有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我房间作甚!
你还知道杀了可惜?我刚收的小弟诶!
邢风撇撇嘴!
不过季路的急切之意,他也是感知颇深!
“麻烦你了,子路!”
“还有!很高兴看到你!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