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口气捏着拳头说道:
“汝甚小!当向善!吾亲而待之!随吾!观吾!吾穷舍教尔为君子!永固不弃!然!莫要再犯!汝应之!可好?”
孔夫子的声音从沙哑沉重,再到语重心长,最后尽是柔软期待!
孔夫子死死地盯着刑风的脸庞!盯着他的双目!流露出渴求的眼神!
“应之!应之!”
“风!速速应之夫子!”
“风!应之!”
“风!应之!”
刑风胳膊一紧!季路抓住刑风的胳膊,哀求地说道:
“风!应之!”
应之?如何应之?
你们仁义待人,拘礼而行。
便是遇到问题也会守规矩!
有道理,有大义!你们才会选择行杀伐之事!
我不一样,我只为我!
我不择手段,我无惧道德!
我只要达成目的就可以了!
我已观数年,启灵珠还有驻颜强身之效。
如此奇宝,却无人听闻,可见其隐藏至深!
您索要不回来的!
对于那个女人而言,这便是死也不会交出来!
便是再来一次……
我也会这样做!
刑风似哭似笑,头部左右摇甩!
“嘿!风!应之而不改,嘿嘿嘿……何用之有!”刑风哭笑难看地望向众人!
他讨厌这种氛围!
让人怪难受!
想让人逃离!
反正前生今世都在逃跑躲避,背地伤人,如阴沟之鼠!
……
以首叩地!
再叩!
三叩!
刑风站起身!双目泛红!洒然一笑!
“大道朝天!”
“各走一边!”
“风!拜别诸君!”
说完,便如同疯狗一般歇斯底里地冲了出去!
“风!”
孔夫子抬手欲拉,却险些摔倒!
季路本一跃而起,想追向刑风,见状,连忙将孔夫子扶住。
“夫子!”
“夫子!”
众弟子连忙上下其手,将其扶起。
再抬首,终是老泪纵横!
远远地,邢风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荒野之中!
一瞬间,时光仿佛又从夫子身上抽去匆匆数载!
孔夫子闭眼艰笑:
“听吾诵之,汝善学之!”
“……”众人面面相觑!
“有杕之杜,生于道左。彼君子兮,噬肯适我?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众门徒相互对视一眼,微微颔首,均双手抬于腹,朗朗而诵:
“有杕之杜,生于道左。彼君子兮,噬肯适我?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有杕之杜,生于道周。彼君子兮,噬肯来游?中心好之,曷饮食之?”
一遍复一遍!
其声震天!其势威仪!
夜色渐凉!
轰隆隆地流水声在耳边响起!
刑风一路奔至浊河!
感受着脸上的凉意,自眼角流至下颌。
伸手一摸,湿嗒嗒的。
什么鬼东西!刑风自嘲一笑!
莫不是水气?
刑风瘫在地上,望向星空!
我尊敬的师父!我至亲至爱的师兄弟们!我温柔可爱的小师妹啊!
我想你们了!
如果他们同你们一样!该多好!
那我就不会如此狼狈了吧!
……
坚冰者!封也!护也!
固冰融,其内表于外。可灼之,可寒之!
可自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