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如此污蔑他!
我就当不得国君了?
我当了国君就会民怨沸腾了?
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给我杀了他!
谁也拦不住!
剑戈相击,季路力乏!
被盂黡一剑刺中胳膊!
吃痛之下,长剑落地!
季路咬牙,忍住剧痛没有痛呼出声!
“唰!”突然石乞一戈挥扫,将季路的冠帽扫落在地!
复又回身一戈拍打在季路的背部!
“噗!”
重击之下,季路被击趴在地,口吐鲜血!
此时的季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
到处都是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其勇武坚毅,就连石乞和盂黡都露出了钦佩之色!
季路颤抖地伸出手,将冠帽攥在手中,缓缓戴上头顶!
喘着粗气,颤声说道:
“君子死,冠不免!”
然后踉踉跄跄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颤抖着双手将头冠衣衫细细理正!
石乞与盂黡对视一眼。
虽是佩服,虽是不忍。
但有命在身,怪只能怪!
各为其主吧!
“唰!”
一戈刺向心口!
一剑扫向脖颈!
“呲!”一抹赤色抛洒而出!
洒满天空!
季路目眦欲裂,凝目望天!
夫子!路不能陪您了!
风……
好好做人……
勿……行……乱……
“噗通!”
重声砸地!
“子路啊!”孔悝悲嚎!
“且去!与我剁为肉糜!”剻聩尖锐且愤怒的声音,在园中回荡!
就你忠勇!
就你仁义!
我要你死无全尸!
鲁哀公十五年三月。
季路战死于卫,死后被剁为肉糜!
尸骨无存!
……
同年五月,鲁国,曲阜。
自朝歌至曲阜,渡过浊水后,一路皆是平原。
春夏交替,草长莺飞!
遍地都是绿油油的麦田和郁郁苍苍的山野。
邢风与素姬两人,驾马而行。
不消两月,两人便行至曲阜。
邢风见过季路以后,当夜虽是因为颜回之死心生郁气,愤而夜行。
然颜回死了已有两年,还是因为护道而死!
他虽然心中难受,但不得不承认,颜回死得其所!死的安详!
而且见过季路后,他空落落的心里也算踏实了一些。
一路上便缓缓前行,享受着河光山色!
一路东行,有女相伴,岂不妙哉!
如今只要再赶到曲阜,就可以与夫子促膝长谈!
想来夫子还是如以前一般和蔼可亲,风趣幽默吧!
不过说起来,夫子已经七十有二了!
恐怕也没几年好活了!
哎!这启灵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开始吐出灵气。
若是有了灵气!
就有办法助夫子续命了!
而且以夫子的智慧,纳灵诀对他而言,肯定很快就能钻研透彻!
就不知道夫子有没有修行的天赋!
若是有上好的修行天赋,到时候说不得夫子还能练得金丹!
对了,还有子路,子贡他们!
到时候谁敢招惹小爷!
小爷就摇人!
如果他们能苦修个数百年。
引动雷劫!
白日飞升!
岂不妙哉!
至于夫子等人修为超过他会如何?
会伤害他的性命?
开玩笑!
他才不会担心!
一个个圣贤一般的人儿!
会仗着修为欺负他嘛?
呃~
也不是不可能!
万一仗着修为要求我这……
要求我那的……
啧!岂不是烦死!
嘶~想想牙花子都酸~
邢风的思绪犹如脱缰野马……
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