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错了,跑的再快也是不对!
他也十分苦恼,又想修炼,又扛不住一修炼就心生反感,更扛不住强行修炼后的昏迷不醒!
随后白十八就将族内之人望眼欲穿的破军炼煞诀随便往家里一扔。
谁爱炼谁炼,自耍去!
气的无数人牙痒痒!
是夜,月明星稀。
白十八从藤椅之上一翻而起。
“嘶!怎地一睡天就黑了!冷死了!”白十八打了个冷颤,迈步走向厨房。
“叮铃哐啷”一阵倒腾后,翻出了半张面饼!
“啧!”白十八嫌弃地一撇嘴。
然后眼珠子一转,将面饼往怀里一塞,跑出门去。
一路小跑,走到一处人家,趴在院墙边轻声喊道:
“白小白!小白!小白白……你睡了没?喂~”
突然,一阵幽怨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我叫白皛……”
“呀!”白十八被吓地原地向后一跳。
“哎哟!”两个人滚倒在地,发出痛呼!
“你干嘛!”
“你干嘛!”
两人坐起身,一阵互视,然后气愤地质问道。
“十八兄,你为何反应这么大!”白皛捂着鼻子,闷声埋怨道。
“人吓人,吓死人你可晓得!”白十八揉着后脑勺,反过来呵斥白皛。
啧,鼻子真硬!
“谁让你乱喊的!已至戌时,你寻我作甚?”白皛撇嘴问道。
“我饿了!”
“啧!让你来我家吃饭你还不来,走吧!我带你进去!”白皛说完就欲转身,却被白十八一把拉住。
“诶诶诶!不去不去!走走走!我带你去寻些好吃的!”白十八神秘兮兮地说道。
“啊?去哪?”白皛一脸迷糊,家中有酒有肉,你还要吃什么?
……
“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白皛看着白十八手中掐着的东西,不敢置信地问道。
“当然!白广家的老母鸡!好吃又大补噢!”白十八挤眉弄眼地说道。
却是刚才白十八带着白皛溜到白广家后院,寻着没人,一石子就将一只最外侧的老母鸡给打晕了!
然后就让白皛去取出来,白皛自是不愿,白十八就是一顿忽悠。
你看,打都打死了,死了总是要吃的,被白广吃还不如咱们吃,吃干抹净谁也不知道。
白广还向你索要山果,他吃你山果,你吃他一只鸡,这叫邻里之间互爱互助。
随即便走到一旁,还美其名曰放风。
让白皛赶紧的!
白皛被忽悠的晕晕乎乎,等他反应过来鸡没死只是晕了,白十八是胡说八道的时候,两人都提着老母鸡跑远了。
两人家院自是不敢去的,此时白皛跟在白十八后面,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还回去吧!这鸡还未死,还回去也不会被发现。十八兄!”白皛此时才怂了起来,向白十八恳求道。
盗窃别人家养的母鸡!
这要被发现了,他绝对会被父母打个半死!
白十八抖眉,抓着老母鸡的脖子轻轻一捏……
“真的死了!还不回去了!”白十八淡定地说道。
“……”白皛露出了哀怨的眼神!
哎!
交友不慎,莫不如此!
见白皛这副模样,白十八撇嘴!
怕个甚!
然后又是眼珠子一转……
“哎呀!忘了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