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罢了!
生父白易战死沙场,为人敬佩。
伯父白起更是为天下人恐惧而又敬仰!
但却出了他这么一个一修炼就吐血的后辈!
那怎么能行!
从今以后,我白十八!
也要当大良造!
畅想了一会,白十八便按耐住内心的激动,继续修炼起来。
第一次开始修炼,灵气在体内流动的爽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然而修炼了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十八兄!十八兄!不好了!快开门!”
白十八停下了修炼,皱起眉头!
起身往屋外走去。
打开院门,就看到白皛一脚焦急地站在门外。
“怎么了?韩人打过来了?”
“呃……十八兄说笑了,韩人怎么可能打到此地!”白皛一愣,然后挠挠头说道。
“那你慌个甚?”白十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是白广兄!他跪倒太阳高升才回家,结果回去被其母知晓后,便在门口嚎哭起来。”白皛语速极快地给白十八描述着事情的经过:
“哭天喊地地说什么白广如今胆子大了,不顾其死活了,还偷自己家的老母鸡!……还擅闯武安君府!这样闯祸还不如死了算了……白广兄不知怎地,反正也不说话,就跪在家门口,然后其母便拿出藤条一边骂一边抽打!后面……白广兄便晕过去了!”
听着白皛巴拉巴拉地一顿叙说,白十八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不过他却一挑眉露出了惊疑的表情。
这么一闹。
白广应该猜出来那烤鸡是他家的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将实情说出来?
“十八兄!这老母鸡是我两偷出来了……现在将白广兄害成这样……”白皛面色难堪,支支吾吾地说道。
白十八揶揄一笑:
“怎么,不怪他索你山果了?”
“嗨~几个山果何足挂齿。我倒是觉得,白广兄其实还挺好的,起码……起码比有些人仗义……”白皛抬头左瞅右瞅,嘴中的声音断断续续。
白十八一翻白眼。
暗示谁呢你?
“啪!”白十八一巴掌排到白皛头上。
“走吧,我们去看看。”
“呵呵呵!”
白皛点点头。
其实他也是开玩笑说的。
白十八或许不会傻乎乎做一些让人感动的仗义之事。
但白十八绝对不会让他吃大亏,还对他颇有照顾。
卖归卖,有事儿是真上。
不然他也不会像是白十八的跟屁虫一般了!
等到了白广家门口不远,正好遇见一个宗族管事从白广家出来。
白广的母亲带着讨好的笑容,将宗族管事送出院子,还给提了一串熏肉。
管事摆摆手没接,交代两句便走了。
白广的母亲还在热情地送别,嘴里咋咋呼呼地喊着,直到管事走远了,她脸上才露出愁绪的面容!
三十出头的妇人,本应是风姿绰约,珠圆玉润的年纪。
然而白广的母亲眼角却满是皱纹,一脸蜡黄之色。
说是年过四十的妇人也不为过。
“走吧!”白十八瞅了瞅,面无表情转身便走了。
“啊?我们不去看看白广兄嘛?”白皛疑惑地问道。
“有甚好看的!又死不了,自己要硬挺怪谁?”
“噢!”白皛闷闷不乐。
“走吧!许久没去市亭了,今儿去逛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