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为了丰富表演,配乐,必不可少。

白令夏颇为不好意思道,“她是女的,留在我们戏院不适合,毕竟我们男的区多。五爷爷拒绝,让她走。结果她就苦苦哀求,赖着不走。”

“她擅长什么乐器?”

“她是说胡琴。”白令夏不懂,他只能大约比一下大小、模样。

沈七芽了然,是二胡。

“你让她进来,让五爷爷他们一并过来,还有十五。”

白令夏不明白为什么让十五一并叫来,但照做。

妇人莫约三十出头,一身粗衣麻布,干净、爽利。

“求白七姑娘能让妇人在戏院做活,做不了乐师,做杂活也行,什么都能做,每个月我只要二百文。”

进来,妇人就跪在沈七芽面前央求,连连给沈七芽磕头,可见,她急需这份工作。

三至五百文,一般人的收入。

二百文,价格很实惠。

“你先起来。”

沈七芽让她起来,“二百文,要求不高,外面随便洗衣服都能赚到比这个数还高,为什么要这般?”

为什么要这般低三下四来求活做?

为此,妇人惨败地摇头,“不瞒姑娘,我本是戏班里的乐配,从小跟我爹在戏班里过日子,除了拉胡琴,我什么都不会,辗转几个月,没有人肯用我。”

拉胡琴不能当饭吃。

其他活,她做得勉勉强强,店家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自然不会要她。

“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胡琴?”

“我从小跟我爹学,我爹离开后,我顶替他的位置在戏班里拉胡琴。”

“你听听曲子,看能不能大致将主旋律拉奏出来。十五,唱小毛驴。”

继月亮代表我的心之后,某天,十五贪玩,骑在小毛驴背上,沈七芽心血来潮,就教十五唱。

小毛驴,十五才学没多久,没有在公开场合唱过。

“嗯,听好了。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也不骑……”

小毛驴是一曲欢快的儿歌,节奏欢快,朗朗上口,自从十五学会这曲子后,每每坐上马车就爱唱这首歌。

十五在唱,沈七芽发现女子闭上眼睛,手指在虚空中随着十五的曲子不断,有规律地动。

沈七芽知道,她在用自己的方法在记曲子。

“开始吧。”

十五唱完,沈七芽让白令夏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开始。

意外地,一首十五只唱一遍的曲子,她竟然把旋律拉奏出来,这点让沈七芽有些吃惊,让白令夏把她的秦筝抱来,她随手弹一段茉莉花,音不是很到位,但主旋律,她没错。

这种逆天的记曲,真牛。

“家人在身边吗?”沈七芽问她的家人,如果不复杂,可以请。

“没了,一场大火,烧得清光。什么都没了。”说到家人,妇人一脸悲苦。

“抱歉,节哀。白族戏院录用你,大虎叔,你和她签合约,月银,您和五爷爷、大族长商量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