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好柳破军就夸赞起崔龙飞来,“这个办法真好,哈哈!多亏有你!我都还没来的及动手,你这边就结束战斗了!”白絮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也有得意之色;
崔龙飞淡淡的说道:“这次算我们走远,对方反应慢了半拍,也多亏了白絮的阵法,让我的速度提升了一大截,这才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上一场我们也是输在了这里;我们还要再制定几个计划,以应对不同的状况,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好运;”
柳破军听到崔龙飞的话,陷入了沉思;白絮突然说道:“我倒是之前还研究过一个阵法,可以为修士增加速度的同时还能增加修士的力量,但是一次只能为一人施展,而且时间很短,只能维持十个呼吸时间,过一盏茶之后,才能在施展一次;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啊!”崔龙飞催促着;
“这个阵法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试过;”白絮吞吞吐吐的说道;
崔龙飞一听来了兴趣,“我试试”白絮点了点头,崔龙飞又接着说,“我们还是按照刚才的办法,破军兄,你只管攻击对方阵术师就是;”
“好”柳破军满口答应道;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崔龙飞他们了,在登上擂台后,崔龙飞和柳破军交换了一个眼神,白絮默默的将一个阵盘握在手中,而崔龙飞和柳破军则进入攻击状态;
主持人一下台,崔龙飞马上冲了出去,白絮紧跟在崔龙飞的身后,然后手腕一转,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在崔龙飞后背一拍,崔龙飞顿觉身轻如燕,轻松跳到半空,武器从上而下带着“呜呜”的风声砸向对手;
此次的对手是个手拿双锤的胖子,见崔龙飞跟自己比拼力量,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将双锤架在头顶,直到崔龙飞的棍子重重的打在锤子上时,胖子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胖子被崔龙飞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顾形象,就地滚开,这才尴尬的躲开了崔龙飞的又一次攻击,胖子这一躲,藏着他身后的阵术师就直接面对崔龙飞了,崔龙飞一个点杀,就将阵术师送下一擂台,而胖子和另一个队友此时却站到了一起,背靠背站着,崔龙飞则和柳破军一人面对一个,白絮则在周围迅速布置着阵法,胖子二人只能眼看着也不能打断,很快白絮的阵法就布好了,有着阵法的加持,即使胖子二人的实力高于崔龙飞,但依然被打败了;直到下台,胖子还在念叨崔龙飞的力量,在他看来,自己的力量肯定碾压崔龙飞;
崔龙飞下台后,刚做好,突然觉得一阵眩晕,随之身体一阵疲惫;他突然想起白絮站前说的话,随问向白絮:“阵法有后遗症?持续多久?”柳白二人也发现了崔龙飞的异样,又听到崔龙飞这样问,白絮怯怯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你...”崔龙飞顿时气结,这是耳边响起老鬼的声音,“放心,小子;没什大碍,这个阵法是透支了一点力量,一炷香的时间就回复了,先吃颗丹药补充一下灵力;”
崔龙飞随后拿出丹药,吃了一颗,看了看柳白二人,又将药瓶扔给了柳破军,“补充灵力的,你们也吃一颗吧!”
柳破军接过药瓶,打开看了看,又问了问,咧嘴笑道:“不用,不用,我没怎么消耗,”说完有点不舍的把药瓶递回给崔龙飞,白絮刚想说点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崔龙飞发现二人的窘态,随即说道:“这几颗丹药你们拿着吧,我有很多。”
不等崔龙飞话音落地,柳破军就哈哈笑着向崔龙飞道谢:“多谢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崔龙飞看着柳破军的憨态,无奈的摇摇头;
三人又休息了大半柱香的时间,就看到白玉石碑上的信息,下一场又轮到他们了,柳破军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崔龙飞,“怎么样,能行吗?要不我们这一场不打了。”
崔龙飞摇摇头,“打,我基本恢复了。”说完率先向擂台走去,走上擂台,柳破军突然说道,这次我和你换个位置,说着不由分说的将崔龙飞拉到了一边,崔龙飞到也没有反对;
当主持人下台后,柳破军代替崔龙飞带着白絮快速的冲了过去;崔龙飞也绕着弯冲向对手的后方,在柳破军快要冲到对手面前时,崔龙飞忽然发现对方一点不着急,甚至嘴角有点轻蔑的笑,崔龙飞心中咯噔一下,忙喊道:“柳兄小心”说着改变路线向柳破军身后冲去,说时迟那时快,柳破军听到崔龙飞的喊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对方一人突然身形一动,一脚踢向柳破军,柳破军直觉一股大力传来,自己胸前一疼,口中一阵腥甜,随后就昏了过去,而他和白絮也被对方一脚踹下了擂台,崔龙飞还没赶到就看到被踹飞的柳白二人,也马上掉头,跑到台下检查二人的伤势。
柳破军已经昏迷,白絮只是被柳破军撞了出去,掉下擂台的时候收了点皮外伤,崔龙飞忙拿出丹药喂给柳破军,这一幕让台上的三人看到,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下了擂台。
崔龙飞给柳破军服下丹药,扶柳破军坐好,随即向白絮说道:“你看好他,我去找药修。”
说完走向擂台边的主持人,只见吃崔龙飞和主持人小声交流了一会,然后走回柳破军身边,轻轻背起柳破军,向擂台的一条通道走过去,而一名侍者也出现在通道处,随后引着崔龙飞机人到了一个比武场内的房间,侍者向房间内的人施礼说道:“向老,有修士要治伤。”
那人头也没回,一指旁边的床,“放那张床上”
崔龙飞将柳破军放下,白絮此时倒也坚强,并没有哭哭啼啼,只是默默的帮着崔龙飞,这一点让崔龙飞刮目相看。
向姓药修在自己的小桌子边拿了几味药走过来,先是给柳破军把了把脉,眉头一皱,“你们有给他服过药?”
“是,受伤后马上他就昏迷了,我们给他喂了一颗丹药。”崔龙飞说道;
“什么药?”向姓药修又问道;
崔龙飞转念一想,“我们也不知道药的名字,之前历练之时在坊市中购买的;”
向姓药修见崔龙飞如此说也不再多问,“你们朋友暂时没什么大事,但是伤及灵脉,虽然服用了丹药,但药力还没有化开,你们扶他坐好;”
崔龙飞和白絮忙扶柳破军坐好,药修则拿出一套银针,在柳破军的前胸和后背各扎了十数针;然后双指并拢沿着柳破军的灵脉慢慢的滑动,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柳破军“哇”的吐出来一滩淤血;
药修见状,收回手指和银针;又回头拿了两瓶药递给崔龙飞,“白瓶晨服,黑瓶夜服;半月即可痊愈;”
崔龙飞接过丹药忙道谢,药修摆摆手说道:“拿人钱财,去人伤病,付钱吧!”
崔龙飞一愣,随即问道:“多少。”
药修晃动三根手指,崔龙飞掏出三千金币扔给了药修,药修接过金币疑惑的看了一眼崔龙飞,“三千?”
崔龙飞茫然道:“不够?”
药修脸一青,“30万!”
白絮惊呼道:“你抢钱啊!”
向姓药修白了二人一眼,“你们是来救命的,你朋友的名不值30万吗?”
崔龙飞见此情景,淡淡的说道:“我们一共只有10万多金币,如果你要就拿去,如果不要,拿就先让他在这躺着;等我们凑齐了钱再来领人;不过到时候他有什么事,我拿你试问。”
白絮听到崔龙飞的话,惊讶的看着他,刚要发作;
向姓药修抢先说道,“你个混小子,我救你朋友,不但不感恩,还威胁我;”气呼呼的指着崔龙飞,
崔龙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环抱看着药修;
药修转悠了一会儿,手一伸:“拿来!以后不要再来了!”
崔龙飞笑了笑,“不会有下一次了,你想我们都不想。”
说完扔给药修一大袋金币,然后让白絮把柳破军扶到背上,背着柳破军回客栈。
回到客栈,将柳破军安置好,又拿出一袋金币递给白絮,“拿着这些,这几天你就在客栈中不要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吩咐侍者去做就好!”
白絮接过金币,愣愣的问崔龙飞:“你不是把钱都给药修了吗?”
崔龙飞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白絮,“你是这么活到现在的?怨不得两人口袋那么空!”
白絮被崔龙飞一说,顿时噎住;崔龙飞接着说道:“行了,我去比武场看看先,摸清那几个人的路数,此仇一定要报;”
白絮听崔龙飞如此说,不免有些担心:“那几个人实力太强了,你自己不是对手,等师兄醒来我们再商议吧!”
“不必了,你照顾好他就行。”说着,就推门走出了房间。
在崔龙飞心中,柳破军是替自己才受伤,所以他一定要为柳破军报仇;但是崔龙飞并不莽撞,他知道目前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对抗那几个人,他要提升实力,要迅速的提升实力;
崔龙飞很快回到了比武场,但是此时比武场只剩下几场比赛了,崔龙飞环视一周,也没发现之前的三个人,等到所有比赛都结束,他随即也回到了客栈。
简单收拾一下吃了饭,崔龙飞也休息了;当他再次醒来后,崔龙飞并没有直接去比武场,而是先来到了柳破军的房间,居然发现柳破军醒了,忙上前问道:“柳兄,感觉怎么样?”
柳破军见崔龙飞来,刚要坐起来,被崔龙飞按住;随即笑了笑,“没啥事,又不是没受过伤。”见崔龙飞一脸严肃,又说道:“听说你要去找那三个人报仇,千万别;虽然看不透那三个人的级别,但是应该是4级快到5级了;远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崔龙飞坚定的摇了摇头,“放心,我有数;十年太长,最多十天,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对了,把你的比武场玉牌给我。”
柳破军也没问他要干什么,就把玉牌给了崔龙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