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能在Jothuheim遇见您,孙华殿下。”秦书明扶了扶眼镜,从容不迫地直起身体。他退后几步向孙华鞠了一躬,彬彬有礼道。

白王圣殿规模只比龙族皇宫稍次,一行人在玉石铺就的光洁地面走着,每踏一步,脚下便会出现一朵立体的花,而且每个人的还并不一样。

诺顿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四处张望,最后选择盯着孙华脚下的深蓝色菊花出神。

“那是矢车菊。”秦书明实在看不过这个没见识的后辈了,出声解释。

“呃,不是,”诺顿压低了声音,“白王的宫殿不是只能开莲花的吗?”我和康斯坦丁一把火把这里烧掉之前都还是啊。

“也不是没有其他的花出现过……”秦书明努力回想着,“很早以前出现的最多的是白罂粟,但像现在这样每个人都不同的还真没见,大约是在复原的同时这里也被扭曲过了罢。”

“连圣殿也……唉。”真令人不安啊。

秦书明这时也看着那些不时浮现的、形态各异的美丽花朵,探究的目光中却带了点点怀念。这时走在最后的他们忽然听见前面的女孩说:

“怎么是你?绘梨衣呢?”

“她去玩了。我来代替她。”源稚女笑容亲切,很让人有好感。

了解源稚女的双重人格的恺撒和孙华此时心里同时浮起一个人的名字“风间琉璃”。

恺撒在心里补充,然后大方地迎了上去,握手:“好久不见,老伙计。”

老伙计……孙华眉头跳了一下。

源稚女,不,风间琉璃面色不变,以同样的力度回握,“好久不见了。”

然后恺撒麻利地把人往旁边一带,笑着压低声音道:“能切回去么,不然我不放心。”

“要他干嘛?我比他强。”风间琉璃面色不变,和煦得像他俩在寒暄叙旧似的。

恺撒转过头面对着风间琉璃,脸上满满是友善地笑容:“我记得直到你死前我们还是对头来着?”

“那你可以等他出现。”

“等不起。”

“你很急吗?我觉得如果我把前辈当牛郎的有趣经历告诉你的妻子的话,我们可以消磨很多的时间。”

恺撒沉默了一下:“当务之急是找到路明非。其中的理由我想你们的情报系统多少查到了点吧?”

风间琉璃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我还道BasaraKing前辈被长辈们重重保护起来,现在还是个两眼一抹黑的瞎子呢。”

“你们两个叙旧叙够了吗?”

他们身后,诺诺不耐烦道。她看着计划外出现的源稚女,多少有些头痛:没了另一个白王关系者,换成一个白王的后代,这白王留下的炼金法器还能启动吗?

话说绘梨衣酱也多少成长了一些,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想去玩了?还把流落在Alfheim的哥哥叫了一个过来……

难不成她游戏又打不通,想她大哥了?

诺诺想到这里,满头黑线。她觉着那长的和自己很像的小女孩真的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算了,人都来了就先试试看罢。不行在去叫绘梨衣回来。

于是,“这边的这个圆盘一样的东西就是,嗯,窥时机了。”陈墨瞳向众人介绍。

“咳,名字是意译,大家自由领会。”恺撒帮忙补充。

秦书明盯着那串圆盘念出了一大串很长的文字。

孙华听着就想起了Asgard中“仕兰中学”下面的那串很长很挤的古龙族文。

诺顿干咳了一声。

接下来,众人在圆盘,不窥时机的周围围了一圈。

“查路明非在哪里。”恺撒说。

“查龙皇的计划。”孙华说。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不是一回事?”风间琉璃的手已经放在圆盘边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