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秦书明。”知道秦书明与黑王的纠葛的孙华一针见血地指出。
“谁都不喜欢藏在暗处的敌人。”路鸣泽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孙华从阴影里走出来:“我们没有与你为敌的意思。”暂时。
“哦?我还以为你们在知道自己距离‘世界的权杖’只有一步之遥后,多少会有些各自为战的苗头。你们这些人真奇怪啊。”
路鸣泽环视围在自己身边的人们,“嘿——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的。”
在场的,无论是正在潜伏的还是已经出现的,除了忠心于路鸣泽的酒德麻衣,脸上的表情都或多或少地出现了一些变化。
“你果然知道的很多啊。”短暂的沉默后恺撒首先开口,“再和我们多讲些如何?比如怎么对付那个不知何时回再度来袭的白发人。”
“嘛,我是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路鸣泽轻松道,“就眼下的局面,孙华先生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恺撒一愣。
“嘛,师兄现在可比我知道的多多了。”——路明非曾经说过的话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相似的话,只是因为两人是孪生兄弟?不。
恺撒忍不住去看孙华。
芬格尔也将自己的视线转向孙华,双眼满满地写满了“求深八”三字。
只有诺诺双眼一眨不眨地死盯住路鸣泽,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让路鸣泽心底又是一阵烦躁。
“进去说话。”路鸣泽突然开口,他把怀里又开始不安分的兔子按住,率先走进了会所。
隐匿的酒德麻衣紧随其后。
余下的人们面面相觑了一会,也随之鱼贯而入。
——注意,随后进去的,确实不止恺撒、孙华、芬格尔、诺诺四人。
会所的门缓缓关上了,此时周围极其类似扭曲后的Jotunheim的街景也终于开始变化——它们逐渐变得凄凉冷清。活着的人们和龙们纷纷消失了。
寒风刮过,带起的除了一些Ginnungagap的光球,就只有永远吹不散的雾。
没错,当初在白王圣殿,诺顿和源稚女确实通过圣殿内固有的传送阵传回了Jotunheim。
但是,这难道就可以说明,你们再遇到他俩的时候,他们还是在Jotunheim吗?
路鸣泽温柔地按住怀里察觉了不对的灰兔,露出一个微妙的笑意。
“来,告诉我你们的**。”魔鬼低语。
会所的门缓缓关上了。门的上方,谁也没有特别留意的华丽的花体文字发生了变化。
变作——Niflheim。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Niflheim。路鸣泽闭上眼,少顷后又缓缓睁开。
曾经的黑王,曾经的恶魔,如今的路鸣泽独自站在充满雾气的冰冷宫殿中,抱起自己好容易唤回来的哥哥,额头抵着额头,低声道:“我果然还是讨厌这般荒唐的力量。”
无法和他沟通的路明非兔白了他一眼,侧头一口轻咬上弟弟的鼻尖。
孙华那瞬间顾不上隐藏自己了,他毫不犹豫地冲到了父母身边,帮他们挡下他们各自的白发青年的突袭。
加上攻击他自己的那一位,孙华立刻就落入了三名白发青年的围攻中。
让他额角冒汗的是,攻击他父母的白发青年的实力并不比攻击他的白发青年弱!
如果按照当初Svartalfaheim的情况,每人遇到的白发青年的实力应该等同于他们自身具有的实力的上限——这么说来,他母亲和继父的真正实力,难道竟和自己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