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也是破庙院的孩子,只是为人憨傻纯朴,虽然平时常被他们欺负可是却终究没有下过狠手,但是今天怎么却被毛猴他们给捆了来?!而且看这情况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金宝,知道虎哥叫你来是为什么嘛?!”
赵虎并没有回答狗蛋的话,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金宝问道。
“呜~~我,我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啊!”
金宝被吓得泪水一颗颗滚落,惶恐的只摇着头。
“呵呵~都说你个傻子老实,可小爷怎么却看着不像?!”
赵虎眼神一变,厉色凶狠的看着金宝,居高临下的威压笼罩着他,顿时吓得金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要知道按年龄来说,金宝可是比在场的孩子都大,但就是这心智吗?!似乎有些痴愣,呆傻,做起事来很是槑头槑脑且胆小懦弱,因此就这样被赵虎吓得放声大哭虽是诸人预料之中但也不免有些无语和鄙夷。
“虎,虎哥,我,我也没招,招惹你,你干嘛?!欺负我!”
金宝惶恐的大哭,哽咽中颤抖的说道。
“啪”
前一刻还戏谑的看着金宝哭的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赵虎,突然神情一变,抬手就一巴掌摔在金宝脸上,打的金宝顿时脑中嗡嗡作响,连哭都忘了,只木愣下来,而原本糊涂在脸上的鼻涕眼泪瞬时被口鼻间的鲜血淹没。
“你,你,你打我~~哇…你是坏人,你是土匪,你是~啊……血,好多血~”
剧痛的传来和鲜血的腥味让呆愣的金宝回过神来,满眼的不解和悲愤,只死死盯着赵虎,放声痛哭,嘴里还怒骂不断,可是才骂了几声就被赵虎凶厉残暴的眼神扼住,只剩悲愤的痛哭。
“虎哥~他也就…”
看着被打的满脸血污的金宝,狗蛋不禁有些于心不忍,虽说他也不大看得上金宝的窝囊和愚蠢,可是毕竟都是破庙院一起长大的,这点情分却终究有的,因此想开口为求情。只是他的话才开口却被赵虎打断。
“招惹我?!你庆幸没有,不然小爷剁了你喂狗!”
赵虎缓缓的说道,同时不断拍打着金宝的脸颊,捏掐住他的脖子狠厉的一字一句道“但是要怪就怪你太蠢了。撞在了小爷手中。”
“砰~”
“哇~嗬,嗬嗬”
说着赵虎猛的一拳砸在金宝肚子上,顿时痛的他窝缩倒地,像一个缺水的大虾在地面抽搐挣扎,同时嘴里不断干呕着苦水和血腥。
此事的金宝已没了哭的声音,整个人团缩在地上挪动,脸色涨红中嘴唇紫黑一片,泪水血水混合着冷汗在脸上交织,浸染着地上的沙土污浊和成一片,涂的脸早没了模样。
可是就算这样,赵虎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只见他一脚踩踏在金宝的脸色,狠狠的碾磨,痛的金宝嘶哑着嗓子哀嚎却发不出多大声音,只无力的用双手搬扯着赵虎的脚,然而根本不能。
“那次学堂的先生是你找来的吧?!”
赵虎狠狠的说道,双眼之中已隐隐泛着血红,神情冷酷至极却又一脸享受。
“怎么,你也觉得那小贱种比我强?!要讨好他吗?!”
说着赵虎又狠狠踹踏了几脚,出着心里的恶气。
“啊~啊~~没有,我没有……”
金宝虽然竭力抱护着头,可是他又怎么挡的住赵虎的狠厉?!只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剧痛中犯晕,眼前黑影与血红不时交替,轰隆的撞击中已听不清赵虎的声音,感觉远远近近的飘渺不定。
“是,是先生砰见了我身上,我,我跑,跑倒了。他知道了,就问我,问我就知道了,我没找,没找……”
原本金宝就有些痴呆憨傻,在被赵虎这样一番连恐带打的,顿时有些神志不清了,因此说起话来也颠三倒四,不过却让赵虎等人听懂了。
“嘭~”
又是一脚重重的踹踢,金宝被踢的滚出数米,瘫躺在地上不断抽搐,整个都有些出气多进气少了,尤其是他的脸,也都已经血肉模糊,只见口鼻中血水不断涌出,就是耳眼中也流淌着鲜血,很是凄惨残忍,看得狗蛋等人一阵头皮发麻,不敢说话。
“所以小爷说你运气差!碰上了。”
打的有些累的赵虎,漫不经心的看着满身血污的金宝,略带惋惜而不忿的说道。
如果说开始时狗蛋还对金宝被打的满嘴血污有些不忍,那么现在看着已昏死抽搐的他就只剩恐惧了,对赵虎的恐惧,所以此刻的狗蛋不敢再说一句话。
其实何止是狗蛋,就是毛猴他们也被赵虎的凶狠残暴给镇住了,毕竟如此不计后果的吓死手,可是在他们之前少有的事,何况还是对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因此一时间望着赵虎目光中都充满忌惮和畏惧。
对于他们的目光神态赵虎看得一清二楚,过去他为此还困惑和愤然,可是现在他却很是享受,因为狼注定的孤独而可怕的。
“打断他的腿!”
赵虎淡淡的说道,目光掠过瘫缩在地上满身血污的金宝,然后看向狗蛋和毛猴等人,目光森然。
“啊~~”
“虎哥,这~?!”
狗蛋被吓得完全没了反应,只惊骇的看着赵虎,楞在原地,而毛猴则比他略好一点,开口想说什么却被赵虎阴鸷的目光扼住。
“废物~!”
赵虎不屑的一连几脚将狗蛋与毛猴等人踢翻,一把提起地上的木棍,走到金宝身前,抬起就是一下。
“咔嚓~”
“啊……”
只听断裂的声音中金宝凄厉的惨叫响起,他的小腿在目光的断裂中骨茬淋淋,说不出的血腥残忍,而他也在这可怕的剧痛中再次昏死过去,哀嚎的声音嘎然而止。
“噗通”
一连几时沉闷的声息响起,狗蛋与几个胆子小的花子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两眼痴愣,泪水横流,却又绕无声息。
“这就是与我赵虎作对的下场!”
赵虎不屑的瞥过瘫坐在地的几人,满脸不屑,然后看向毛猴等人,冷冷的说道“知道药堂的事是怎么被断吗?!就是有人嘴不牢,不该说的话被刘麻子(刘掌柜)听见,所以……那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