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汉子怔了怔,一头雾水,焦急地说道:“娘,这,这,这怎么回事?铁蛋莫不是被雷击坏了脑子,这可如何是好?”
老妇人见状赶忙慢慢扶起少年,说道:“去去去,不许胡说,你弟弟叫无尘,记住了吗?叫无尘,不许再叫你弟弟铁蛋,这是仙赐的名字,可不敢乱叫!”
老妇人转过头来,满脸焦急的问道:“无尘,是娘啊,还记得娘么?”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掉起眼泪,只是悔道:“都怪我,就不该让你去山上砍柴,不去砍柴也不会被那该死的旱天雷击倒,不去砍柴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少年看着眼前自称是‘娘’的人,虽然没有一丝印象,却也尽可能的去回忆,只是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以前发生的事儿,而此刻又突感头痛,一时竟又晕厥过去。
少年这一番昏迷,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头脑有时稍有意识,可手足却也无法动弹,身子也如浮在云中软绵无力,过不多时,竟又晕了过去,
如此时晕时醒,让少年有说不出的难受,只想张开嘴巴大声呼喊,却也发不出半点声音,真如身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一般。
这样昏昏沉沉的又不知过了多少日子,少年终于再次睁开双眼,只觉眼前这张脸,隐约竟而有一点儿熟悉,迷迷瞪瞪看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想了起来:“你,你是,你是娘。”
也不知老妇人在床边守了多少个日夜,此时听到少年微弱的声音,终于露出笑容,喜笑颜开,紧忙擦拭了脸上的泪痕,甚是欣慰的说道:“孩子,你终于醒了,你终于记起娘了。”
少年这会子倒不是回忆起以前发生的事儿,而是隐隐约约记得,上次清醒的时候,这个自称是娘的老妇人和那此时不知去向的黑脸汉子一直守在身旁,满脸尽是关切,绝不会是虚情假意,再加上自己一直昏迷不醒,浑身软绵无力,若不是眼前之人悉心照顾,自己绝不会活到现在时日。
正如老妇人所说,显然自己是真的被那所谓的旱天雷击倒而导致丢失了记忆。
少年此刻刚刚苏醒一些,却也不能解释许多,费了好大力气,只是微微地张开嘴巴,虚弱的说道:“娘,我还要再休息一会儿才是。”说着便闭上了双眼。
老妇人赶紧把少年的手放进被窝,悄悄的掖了掖被子,摸摸他的额头说道:“好孩儿,乖孩儿,你刚刚清醒,身子虚弱,为娘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去。”
……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十余日,少年这才渐渐逐步好转,能够正常下地,自用自食,通过这些日子的交谈,少年得知自己的名字唤作李无尘,但每每聊起以往之事,总是不得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