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的事情传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以后,这几天家里正忙着赶订单,周王龙出去的第七天已经接到了五万订单,为了尽快完成订单,家里添置了几台封口机紧锣密鼓的赶货。

五万订单,他们用五天时间就完成了,这天正好是送货的日子,陆河带着一辆货车到了村里,工人们把一箱一箱的辣条、小鱼干、怪味儿胡豆、这么做,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这件事要是被查出来,你和周通谁也逃不掉,他儿子才刚出生几天,你这么做,你会毁了他,毁了他的家。”

宁汐差点被气死,她当初就是不愿意脏了他们的手,才会选择让王二狗帮自己做事,哪知道最后还是脏了他们的手,而且还是直接杀人。

“媳妇……”

陆南刚开口,宁汐已经出声打断他“陆南这些脏事,我可以做,你不能做,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出了事打不了自己摊着,你不一样的,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你不应该为了我摊上命案。”

陆南拉着宁汐,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完好吗?”

宁汐还是好气“我知道你是怕王二狗拿这件事订单,为了尽快完成订单,家里添置了几台封口机紧锣密鼓的赶货。

五万订单,他们用五天时间就完成了,这天正好是送货的日子,陆河带着一辆货车到了村里,工人们把一箱一箱的辣条、小鱼干、怪味儿胡豆、怪味儿花生搬上车。

陆河站在一旁指挥工人搬货的同时,还不忘和宁汐聊八卦“对了,那个王二狗你们还记得吧!他死了。”

“死了?”宁汐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陆南,难道是他?  江婶在西街开了一家饭馆,平时她就是靠着这家饭馆物色合适的女子或者小孩,再以老板的身份接触他们,一步一步把人骗到手。

六天前陆南去镇上招工人,中午去江婶家的饭馆吃饭,酒过三巡后他把桌上的饭菜掀翻了,拍着桌子发起了酒疯。

饭馆里发酒疯的人不常见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作为老板江婶立马笑盈盈的上去安抚客人的情绪,陆南也顺势在江婶面前倒起了苦水。

他说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王二狗和江婶也会活得好好的。

陆南只是抓住了这两人的弱点,很隐秘的做了一次推手而已。

知道他没有犯法,她总算安心了,但面色还是一脸的不高兴“你就不怕两人没起冲突,和和气气的把钱分了,或者王二狗为了拿到更多钱和江婶一起威胁我。”

“王二狗不会把你推出来,你这么大颗摇钱树,他不只是舍不得把你往外推,还会把你藏好好的。”

可不是吗?几天时间王二狗就在她这里拿到一千五百块钱,他是傻了才会把她推出去。

“另外一个问题,就算他们没有起冲突,王二狗还是会和别人起冲突,他这样的人仇家很多,我只需要不经意间挑拨一两个,王二三巡后他把桌上的饭菜掀翻了,拍着桌子发起了酒疯。

饭馆里发酒疯的人不常见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作为老板江婶立马笑盈盈的上去安抚客人的情绪,陆南也顺势在江婶面前倒起了苦水。

他说自己因为一场意外失去了双腿,从此妻子就对他嫌弃的不得了,不久前妻子回了一趟娘家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过去找人,在丈母家大闹了一场才知道是妻子的堂姐给一个朋友塞了一千块钱,让人把妻子送去荷城找她表姐去了 说到底都是因为这两人太贪,要是王二狗能把宁汐给他的一千块钱分一些给江婶,江婶就不会找王二狗的麻烦。

要是江婶没有眼红王二狗单独得到了一千块钱,也不会去找王二狗的麻烦。

那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王二狗和江婶也会活得好好的。

陆南只是抓住了这两人的弱点,很隐秘的做了一次推手而已。

知道他没有犯法,她总算安心了,但面色还是一脸的不高兴“你就不怕两人br/>  “另外一个问题,就算他们没有起冲突,王二狗还是会和别人起冲突,他这样的人仇家很多,我只需要不经意间挑拨一两个,王二狗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陆南抬起手把玩起宁汐的发丝“至于姓江的,我没有想对她怎么样,我相信王二狗不可能让姓江的知道你的任何信息,只要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要王二狗死了,她就是想勒索你也找不到人。”……

陆南抬起手把玩起宁汐的发丝“至于姓江的,我没有想对她怎么样,我相信王二狗不可能让姓江的知道你的任何信息,只要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要王二狗死了,她就是想勒索你也找不到人。”

“以后别在做这种事。”她的手可以沾满鲜血,因为这些都是宁大龙他们欠她的,他是军人,他手里沾满的应该是敌人的鲜血,而不是普通百姓的血。

陆南吻了吻她唇没有说话,只要需要还是会出手,当然他绝对不会让她的手、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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懐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