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明岁悠悠醒转。与寻常爆发后不同,此次他全身舒适,毫无不适之感。
“醒了?”南宫诺递出一颗丹药,“今儿你好好休息,别想再去冒险。”
“是,师父。”明岁接过丹药吃掉。一股暖流扩散全身,令他大好。
南宫诺摸摸明岁的头:“今日你便做些杂事,修身养性。去吧。”
做什么都行,可是……明岁想起自己在师弟妹们面前露出那番模样,心中胆怯。哪怕从小被人叫怪物,却不想从那五个人口中听到。师父待他如初,是不是不该贪心……
看出明岁的害怕和抗拒,南宫诺一笑将人提溜到殿外。傻徒弟,怕才要面对。
“小岁,小岁没事了?”林音刚给菜浇完水,兴冲冲跑过去上上下下观察。
“大师兄。”陆舍丢掉手里的木头,奔过去双眼放光注视明岁,“你这个大师兄我认了。大师兄,那是什么功法或技能吗?能不能教教我?你放心,我绝对不外传。”
王深毫不客气给陆舍后脑勺一巴掌:“天赋技能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炖了鸡汤。”张铁南将一颗果子塞到明岁手里,“给大师兄补补身体。”
“昨日消耗那般大,是得补补。”朱自在背着手慢悠悠走过来。
明岁愣愣看着他们,感觉不可思议。他露出那种丑样子,师弟妹们不仅没嫌弃,反而热情不少。尤为陆舍,眼里的崇拜明晃晃毫不遮掩。明岁脑中空白,完全不懂。
南宫诺放开明岁:“你们修为尚浅,不可莽撞去树林深处。明白吗?”
“明白明白。”陆舍点头如鸡啄米,“大师兄,炖汤的野鸡是我早上去抓的。”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王深抓住陆舍的后衣领直接拖走,“赶紧干活。”
林音微笑捏捏明岁的脸:“林子我们暂时不去了,他们打算给你做个单独的屋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他们提。想吃什么,玩什么,告诉我们。我们尽力满足。”
“玩?”朱自在挑眉,“丫头,你确定不考虑考虑我们的动手能力?”
“复杂的做不了,简单的也不行?”林音细数,“麻将、斗地主……不难做吧?”
听到这,南宫诺嘴角一抽。到哪都不忘四人凑一桌,练级是日常,偶尔娱乐?
悄悄离开,南宫诺变成无非笑眯眯过去:“你们聊什么呢?”
“无非哥!”陆舍撒丫子跑过去,“我们要建个棋牌室。无非哥来帮忙吧。”
刚刚不是说给明岁建住的地方?这么一会变成棋牌室?南宫诺笑笑,不说话。
“别胡说八道。”王深把陆舍挤开,“今天我们不练级,想着有空给大师兄修个屋子。正好给你也建一间,有没有什么要求?看你神出鬼没的,该不会住林子里吧?”
“那多不安全啊。”陆舍奋力占位置,“先住下,说不定掌门看你顺眼就收了。”
明岁打量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看向林音问:“他是谁?看衣着不是宗门的人。”
“他叫无非,是我们的同伴。”林音思索该怎么解释,“出了点意外,暂时不是宗门弟子。不过我保证,他不是坏人。虽然不算宗门弟子,小岁可以把他也当做师弟吗?”
看着林音期望的眼神,明岁点点头:“好。”
林音松口气,拉明岁一道过去:“无非哥,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咱们的大师兄。”
南宫诺含笑点点头。看着南宫诺,明岁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他点头回礼。
“麻将我来做。”林音拍胸脯保证,“正好可以练剑。至于纸牌……”
“我来。”陆舍举手,“我可是斗地主的王者,做个纸牌分分钟的事。”
“我们有纸吗?”张铁南毫不留情泼冷水,“你该不会想从造纸开始吧?”
“……”造纸他们也想,奈何不会。陆舍提出用木片代替,以他的刀法切个薄片小意思。
本想拿出纸的南宫诺歇了心思,看他们自己造东西,也是种乐趣。造屋子、刻麻将、削木牌……一伙人整整忙一天,终于忙完。吃完饭,陆舍搬出顺手做好的桌椅。
“来来来,来几局。”陆舍率先坐下,豪气拿出几瓶恢复药水,“咱可是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