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王深一巴掌拍过去。陆舍笑眯眯躲开,这些日子他也不是白练的。
“好小子,敢跑。”王深一阵风般追出去。陆舍脚底抹油,撒丫子狂奔。
摆好两个桌,明岁洗好碗筷:“我刚洗干净,你们别给我弄脏了。”
陆舍直接跳到明岁背上:“大师兄救命。王哥要杀我,你快拦着他。”
“我保证不杀你。”王深用力扯狗皮膏药般的陆舍,“我只……打死你!”
王深用劲扯,陆舍死死抱住明岁。稳得一批的明岁淡定摆碗筷:“我可刚摆好桌子。”
“闹什么闹啊。”朱自在招手,“过来帮手。洗洗菜,烧烧火,干点什么不好。”
“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来吧。”太久没感受到如此烟火气,沈傲儿一时无措,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融入进去。大家都干活,只有她站着怪不好意思的。没做过这些,也挺新鲜。
“哪用得着师姐你啊。”王深果断松手,转头笑容尽消,“杂役不知道干活?”
“就是。”陆舍跳下来跑过去,拽陈期进厨房,“烧火的事交给你了。”
林音不乐意了:“我屁股还没坐热呢。做什么抢我的活啊。”
“用不着你烧火。”陆舍把林音推出厨房,“你去跟师姐闲聊嗑瓜子。放她一个人多无聊啊。对了,吃完饭后,打麻将时把我跟师姐安排一个桌啊。我保证让师姐赢得高兴。”
“你小子是不是不怀好意?”林音没好气瞪陆舍,“看师姐漂亮,起了歹心?”
陆舍忙捂住林音的嘴,压低声音道:“兄弟,我单身多年,给个机会行吗?”
“看上师姐了?”林音一脸笑,随后一巴掌扇在陆舍脑袋上,“你看这个机会行吗?一边呆着去,就你也敢肖想师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你的春秋大梦。”
朱自在脚步溜快凑过来补一句:“小子,次元不同。你可消停点吧。”
“次元不同怎么了?真爱无敌懂不懂?”陆舍梗着脖子不服气。他也不丑啊。
林音嫌弃退几步:“你不会是那种抱着充气娃娃睡觉的人吧?去,去,离我远点。”
“充气娃娃?”眉头上挑,朱自在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伙子玩得挺花。”
“你又没亲眼见过,凭什么污蔑我。”陆舍咬牙,“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来啊,你拼个试试。”林音不屑勾手。他们等级一样,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陆舍手脚并用比划,装装作很凶的样子。比划来比划去,愣是没上前一步,最后放下句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跑了。林音翻个白眼,就这?全身上下属嘴最硬,看那怂样。
一番打打闹闹,晚饭上桌。陆舍给陈期个碗:“一边蹲着去,这没你位子。”
“不刚好八个位子吗?”金丹期早已辟谷,陈期单纯不服。不给他坐,摆出来干什么?
“你一杂役,又不算我们宗门弟子。”陆舍伸长脖子望林子,“位子不是给你的。”
沈傲儿和陈期疑惑,难道宗门还有弟子?殿里的南宫诺一笑,算这小子有良心。
变成无非的样子,南宫诺从林子里走出来:“老远就闻到香味,今晚吃什么?”
“烧烤!”陆舍屁颠屁颠上去迎接,“无非哥,咱们筑基了。你呢?”
“你们外出的日子,我一人独享经验。”南宫诺满脸笑坐在特意留出的位子上,“不用担心,我也筑基了。烧烤挺丰盛啊,怎么没有鱿鱼?要知道烧烤做的鱿鱼特好吃。”
张铁南端盘的手一顿:“忘了这茬。要不我们等一等?王哥先去抓几条鱿鱼?”
王深摆手:“你太高看我了。吃可以,让我抓……我分不清鱿鱼、章鱼和乌贼。”
“……”曾经的生活废,哪可能变成万能通。买菜超市都分好,他们也不用一个个辨认。
“菜挺多,鱿鱼没有算了。”南宫诺招呼大伙坐下,“先吃。鱿鱼留到以后。”
“对。留到以后。”陆舍高兴介绍,“无非哥,这位是掌门新收的弟子,我们的师姐。”
南宫诺点头。沈傲儿颔首回礼,十分好奇此人是谁。为什么感觉有些熟悉?
“他,他是……”陆舍想半天,想出合适的描述,“他叫无非,执意加入我们门派。掌门不收,他就留下争取。无非哥天资聪颖,不久的将来掌门一定会让他加入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