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为师姐报仇,踢馆六河宗

六河宗。宗门大殿广场。莫掌门收到禀报,站在殿外等待踢馆的人过来。

当那一袭红衣,戴着面具的男子出现。莫掌门瞳孔一缩,他竟看不穿此人修为。

陆舍走在最前方,极为嚣张道:“今日我水泽天宗前来踢馆。有胆量你们便应战!”

“既是踢馆,不知贵宗可知踢馆规则?”掌门弟子徐居出列,“所谓踢馆,切磋为主。弟子对弟子,师父对师父。当然,如果你们不自量力想挑战师父,打过我们也行。”

“那是寻常踢馆时的规矩。”陆舍双眼如鹰,直指莫掌门,“你宗金长老杀我师姐。我们此行既是踢馆,也是寻仇。我们先挑你们弟子,再战掌门。不论输赢,只计生死!”

莫掌门微微皱眉。徐居只觉得眼前之人狂妄,区区几人也敢扬言挑战他们整个宗门。

“六河宗,”陆舍唤出双刀,挽刀花将双刀插在地上,“你们敢接吗?!”

如此场面,六河宗不接便堕了威名。徐居飞身上前,唤出长剑接下踢馆:“六河宗敢接!”

“好!”陆舍转身,他的任务达成。张铁南往前,两人擦肩而过。

“水泽天宗张铁南,筑基中期。请诸位讨教。”张铁南拱手,按计划第一个出战。

“徐师兄,我来!”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跳出来,“六河宗,向生,筑基中期。迎战!”

徐居点头退下,敌人实力不明,先观察观察。向生法器是一柄枪,他率先出击。

张铁南马步扎稳,大吼一声如一头牛冲撞而上。向生的枪刺在张铁南手臂,丝毫不得寸进,反而双手因为震动麻痹。不能冒进,向生后撤,打算重整旗鼓。

战斗当中,张铁南岂会给对手机会。他除了增加生命和防御,为支援速度更是一绝。

众人只见向生尚未站稳,张铁南已冲到身前。向生惊慌,躲闪不及被撞飞。

向生鲜血横流,倒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如此蛮横的力量,只一击……

张铁南没虐杀的习惯,勾勾手:“下一个。希望你们派些有用的,不然不过瘾啊。”

一片寂静,有弟子把向生抬走送去医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仅仅一击,向生全身骨头碎裂,五脏六腑爆开。向生活着,却每一口呼吸都极为痛苦。

能救,但不值得救。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药用在一个筑基期身上,划不来。

六河宗的炼丹师摇摇头,众人散去,留向生等死。每个宗门的资源有限,什么实力得到什么样的优待。筑基期而已,没了一个还有无数个。任哪个宗门也不会心疼。

徐居使眼色,一个筑基后期弟子咬牙上场。张铁南笑笑,开始猫玩老鼠的戏码。

广场角落,痛苦呼吸的向生感受到生命的流失。他明白自己被抛弃了,只能等死……

可是谁想死呢?向生不甘心,却不得不接受现实。一个奄奄一息的废人,谁会在乎……

“你看起来不想死。”优雅轻摇扇子,王深弯腰落入向生的视线,“真惨呢。”

向生死死盯着王深,说不出任何话。哪怕想动一动,也是把自己往鬼门关推。

王深蹲下,取出一颗弹药送入向生口中:“看在你不想死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吧。不用感激,我只是看不惯六河宗抛弃同门的做法。若当初师姐选择抛弃我们,便不会死了。”

一股舒适的力量自喉咙流入,向生不敢置信。丹药居然是真的,为什么?

“好好休息。”王深起身对正战斗的张铁南喊,“老张,下手轻点,瞧给人打成什么样。”

“啊?”张铁南一愣。对手抓住机会一剑刺过去,没想到根本刺不到实处。

在王深等人的眼中,只看到张铁南掉了一滴血,然后回了一大口。就挺……魔幻的。

王深的话给张铁南整不会了:“下手轻点啊?那我站着让他们打?”

“我看行。”王深走回队伍中,“咱报仇的对象是金长老,这些弟子是无辜的。能手下留情就手下留情吧。当然,如果六河宗能把金长老交出来。我们很乐意结束踢馆。”

六河宗弟子们看向莫掌门。莫掌门一脸冷漠,弟子们瞬间明白掌门不会交出金长老。

一个元婴和几个筑基期,谁都知道怎么选。可金长老惹来的祸事让他们承担,难免心生怨怼。不过实力摆在那,弟子们无话可说,只是上场对战的人越来越少了。

莫掌门眉头紧皱,看向王深。王深潇洒摇扇子,含笑朝莫掌门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