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张师兄出关,迎战陈期

随后林音,她气呼呼别开头。剩下朱自在和明岁一对一。两人眼神锐利,果断出手!

“我赢了。”明岁直立,高举右手示意。跟师弟们学的,要吸引所有人目光。

“……”六河宗众人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喂,能尊重他们一下吗?

赵庭庭打个哈欠,无聊欣赏指甲。田小塘盘腿坐地上,神游天外。钱礼走来走去,还打不打?造化鼎看看这群人,虽然是她亲自考验他们的品性,但看着是真不靠谱啊。

“来战!”明岁大喊一声,右手握锤直冲徐居。金丹期而已,有何惧!

“师兄加油,师兄加油。打败他,打败他!”王深一行人激情呐喊,秒变啦啦队。

徐居出剑,格挡攻上来的圆锤。本以为能轻松挡住,没想到看起来坚硬的锤子,触到却有种深陷沼泽之感。他想后退,快速挥舞的锤影如一堵墙气势汹汹压迫而来。

几个翻身后撤,徐居剑指那堵锤墙施法:“生参天之木,以木压泽。”

所谓五行相克并不是绝对,只要够强,也能反过来压制。徐居不信敌不过一个筑基!

剑刃鸣动,绿荫遮天。明岁完全不退,勇往直前,用锤对上剑。霎时,两股力量碰撞。

明岁所学没那么多花里胡哨,只需控制身体里的力量。涌动的黑气从指尖而出,越过锤子,缠上生机盎然的剑。枯萎、腐朽,黑气无情侵吞生气,锤子重重击碎对峙的剑!

本命灵宝被毁,徐居倒退几步嘴角流血。他不敢置信凝视明岁,区区一个筑基期……

“我赢了。”明岁收锤,意气风发。能为师父尽一分心力,他心里无比高兴。

“你宗可还有愿意出战的金丹?”王深上前一步,“若无人应战,我们可挑战掌门了。掌门再败,你们六河宗从此归于我水泽天宗名下,成为附属宗门。可有异议?”

“有!”一人踏剑而来,他轻巧落地,一双眼直视王深,“我来应战!”

“张师兄,是张师兄。张师兄终于出关了,而且突破到金丹中期。”

六河宗弟子见到来人相当激动,一扫先前颓势。王深轻摇扇子:“那就再战一场。”

明岁想继续应战。陈期出列开口:“师兄,回来吧。他交给我来应付。”

即使不高兴,明岁还是回去。陈期上前拱手:“水泽天宗陈期,金丹中期。”

“六河宗张问,金丹中期。还请道友讨教。”话毕,张问即刻出剑。

陈期持弓后退几步,一个潇洒转身以脚拉弓射出一支箭。箭对上剑,互不相让。

明明箭已脱弓,张问却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支援那支箭。果断侧身避开,他挽剑花消减箭上的力量。箭速度变慢,凌厉的攻势削弱。就在此时,陈期飞至半空蓄势,三箭齐发。

三支箭射向张问,他一边应付一边撤。三支箭却仿佛有意识,围攻欺上。

叹为观止,王深几人情不自禁鼓掌。应该让卢荃过来看看,射手到底如何战斗!

“怎么感觉僵持不下。”林音小声问王深,“陈师兄万一败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们上呗。”王深摊手,“相信师兄吧。哪怕对手并不好对付。”

林音看看造化鼎操控的南宫诺假象。他们不希望掌门出手,阵眼已拿下,两位长老陨落。如今的六河宗势弱,是击溃的最好时机。为应对元婴掌门,此战必须胜!

然而天不从人愿。张问速度极快闪掉箭的围追堵截,抓住机会与陈期打近身战。

陈期以弓与剑撞击。“锵”一声,两人同时后退,又再度往前缠斗在一起。

打斗间,弓套上张问的脖颈。陈期扯动弦,试图拉弓。张问抓住弓一个转身躲过危机,与陈期争抢弓。一进一退间,张问挽剑花紧逼。陈期手指扣动,无弓射箭。

箭应声打断张问的剑花,两人再度陷入僵持。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

“今日有我,便不允许你们在六河宗放肆!”张问双眼直勾勾望着陈期,“我们分不出胜负,道友何必纠缠。你尚不能在我手上讨到便宜,何况你的师弟们。劝你们就此退去。”

王深等人无言,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陈期眼神坚决,“不退!”

“道友何苦执迷不悟。”张问再劝,“局面至此。退去对我们双方都好。”

“我们不退。”一身暗红劲装的南宫诺缓缓走来,他唇角带着笑,眼神冷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