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老皇帝请两位仙师进宫的举动,瞒不了住在宫里的明晚灯。两位仙师不见踪影,父皇奄奄一息。事实表明他们败了,能打败两位仙师的人何等强大。她笑得张狂。
只要得那个红衣男人的青睐,皇位唾手可得。明晚灯笑得越来越大声,她的机会!
礼部尚书被抄家,全家被下大牢。无人知道背后真相,明晚灯借此机会给皇子们送信。
泫然欲泣告知老皇帝被控制住,侍卫们为此不得不听新太子之命。她可怜巴巴请求皇子们出手,进宫救驾。皇子们当然不信,却被明岁随之而来步步紧逼的打压不得不想办法。
从不相信到将信将疑,最后决定以这个借口出击。短短几天,皇城人心惶惶。
左相府邸。徐子澈提溜着一壶酒回家,行至长廊看见自家爹仰头望月。
“爹,月牙有什么好看的。”徐子澈将酒壶藏在身后,“明儿还得上朝,早点睡。”
“子澈,最近抓了不少人吧。”左相语气淡淡,“可有问出什么?”
徐子澈想开溜的脚又收回来:“新太子只把人抓来,没让审问。爹,我觉得新太子就是在借机打压,不是真的掌握什么证据。没证据那些人早晚会放出去,你就放心吧。”
左相捻胡须叹口气:“放心不了。这些人出不来,还有很多人会进去。”
“不至于吧。”徐子澈抓抓头,“新太子刚来,孤家寡人的。他把人统统关进去,空出来的职务谁做?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懂。火烧烧就过去,哪还能被一个人翻了天。”
“子澈,过些日子你称病,出去避避风头吧。”左相转身,眼里满是担忧。
徐子澈这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爹,你的意思是四皇子他们要动手?”
“恐怕就在近几日。”左相一拍徐子澈的肩,“新太子出手太狠,他们必然反击。一旦动手,皇子们定要分个胜负。我们家谁也没拥立,躲得远远的才能保住性命。”
他从不怀疑左相的话,因为从小到大没出过错。徐子澈皱眉,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
“老爷,外面有一队侍卫前来传旨。请老爷和少爷入宫觐见。”门房急匆匆过来禀报。
完了!左相和徐子澈知道事情已往坏的方向发展。侍卫围府,他们不想去也得去。
走之前,左相叮嘱夫人若出意外,保命为上。而后,两人上了马车,去往皇宫。
进了皇宫后,太监领路。朱公公在殿外迎接,请两位进御书房。
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御书房,左相和徐子澈同时愣住。书案边,新太子恭顺研墨。
一名戴着面具的红衣男人翻看奏折,偶尔提笔在奏折上写些什么。
眼角瞄到一个人影,他们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老皇帝,不由大惊。
没错,老皇帝还活着,只是已不成人样。他蓬头垢面,不吃不喝却依旧活着。
“来了。”南宫诺放下笔,合上奏折,“每天上些不痛不痒的奏折,他们也不腻。”
“无用之人,不用留着。”明岁将看完的奏折整理好,抬手一把火烧光。
修士!左相努力让自己镇定。徐子澈腿软,不停瞄左相,好让自己有个安慰。
“徐子澈。”南宫诺抬头,徐子澈当场吓得跪下去。他拼命想自己做了什么,招至此祸。
“师父,跪下那人便是徐子澈。这位是他的父亲,左相大人。”明岁看向两人,微笑介绍,“据徒儿这些日子的观察,他们不是任何皇子的人。而且徐子澈此人,很是有趣。”
徐子澈苦笑,他一点也不有趣,真的。不就是平时偷偷懒,不至于死吧?
“既然小岁举荐,他定然是个有趣的人。”南宫诺起身,缓缓走到徐子澈面前。
左相一惊,抱拳行礼跪下:“两位乃修士,我们无力反抗。不管我儿做了什么,老夫斗胆,请求两位饶他一命。小人愿用整个相府换他一条生路,还望两位成全。”
“爹。”徐子澈重重磕一个响头,“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你们不要牵连旁人。”
“子澈!”左相呵斥,“闭上你的嘴,好好看着。以后别再吊儿郎当。”
徐子澈咬牙,双拳痛苦紧握。父亲想用整个相府的人换他一命,不可以……
“做什么苦大仇深的。站着好好让师父看看。”明岁一把将徐子澈拉起来,转头道,“师父,他虽然灵根很杂,年岁也大了。但只是做一个凡俗王朝的皇帝,想来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