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玩家赶到,收拾烂摊子

杀人立威,圣旨已下,不容更改。不听任何进言,徐子澈强势退朝。

散朝后,四位皇子逼宫,杀死老皇帝一事被昭告天下。他们弑父弑君,不准葬入皇陵。老皇帝死相凄惨,后事从简。说从简,压根没有。百姓更无老皇帝死去的实觉。

徐子澈换下龙袍,心累来到御书房。以后他要面对批不完的折子,彻底失去悠闲生活。

空中几道光一闪而过,一行人落下地面。陆舍伸个懒腰:“这就是皇宫啊?”

听到声音,徐子澈走出书房。十来人在院里东张西望,宛如来观光的。

“师弟师妹,”明岁高兴奔过来,“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快忙死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林音不乐意道,“多大点事,不就管理一个王朝。”

“掌门呢?”王深轻摇扇子,“田小塘和李云唯沉迷炼丹和阵法,晚些时候赶来。”

南宫诺从长廊走来,转身进御书房:“都到了。进来吧。”

一行人热热闹闹进屋,反倒徐子澈这个皇帝成了外人。他站在门口走也不是,进也不是。

“朝上处理了一些作奸犯科之人,你们想办法找出人才添补上。”南宫诺坐在书案后吩咐,“王深,我这有两个千霄门的修士。你等会儿带下去审问,办法随便你用。”

“我我我。”陆舍举手,“我也想审问。牢里那些大刑我早想亲眼见识见识。”

“嗯。”南宫诺点头应允,“尽快建立宗门落脚点,招收第一批杂役弟子。”

“千霄门刚收走一批弟子,估计找不到好苗子。”明岁递给林音一个折子,上面全是名字,“但也有漏网之鱼。我未限制年纪,师妹自行挑选,不顺眼的刷掉就是。”

站在门外的徐子澈吃惊睁大眼。他何曾见明岁这般温柔过,之前是那样的杀伐果断。

“让李云唯尽快过来,以皇宫为阵眼布下阵法。”南宫诺将两个水团抛给王深,“辛苦你们收拾这堆烂摊子。尽快让星麟王朝步上正轨,我们才好应对千霄门来袭。”

众弟子领命。他们退出去分头行动。王深和陆舍前往大牢,审问孟羽和袁浪。

林音、赵庭庭、张铁南、朱自在以及跟随的六河宗弟子,负责建立落脚点,招收弟子。

钱礼、卢荃和随行的六河宗弟子寻找人才填充朝堂。他们先去茶楼打听打听消息。

玩家已到,南宫诺放心闭关炼器。他没处理过魔修用的法器,需好好钻研一番。

明岁每日跟在徐子澈身边,一为撑腰,二是监视。徐子澈压力山大,生活水深火热。

大牢,孟羽和袁浪被封了灵力。陆舍拿着个烙铁打量,这玩意儿是电视剧里的老常客。

牢头和几名狱卒站在旁边陪着笑脸。他们以为自己够狠,没想到这两位爷更狠。

把用刑当游戏,那份由衷的喜悦让人寒毛直竖。牢头擦擦汗,盼望审问快些结束。

“我觉得掌门根本不在乎我们能问出什么。”王深摇扇子,“问什么问,搜魂就是。掌门这是把他俩给我们玩。让我们好好学学审问的手段,以后在宗门弄一个。”

“说得对。”陆舍恍然大悟,“哪个宗门没执法堂。堂主我当定了。”

王深一敲陆舍的脑袋:“省省吧。你还是适合冲锋当炮灰。”

“王哥,你看夹手指咱们试了。”陆舍举举手里的烙铁,“它不出场多没面子啊。”

“可不管你烙成什么样,一颗丹药下去转眼恢复。”王深想了想,回头问牢头,“烙铁怎么只有图案的,没烙字的吗?没有的话,马上让人去做。多耽误事啊。”

“烙什么字啊?”陆舍把脏话全想了一遍,“感觉侮辱性不大。”

因为有些梗只有他们懂,别人看不懂烙上去也白搭。说不定还以为好看呢。

“比起烙字,其实我更好奇一件事。”对上陆舍疑惑的大眼,王深轻咳一声说悄悄话,“你不好奇古代太监怎么割的吗?到底是割蛋蛋,还是割那个啥。也许一起割了?”

“好奇。”陆舍毫不犹豫点头,“讲真,不好奇才怪吧。要不咱俩给他们试试?”

王深一本正经看向牢头:“牢头是吧。去把宫里最有净身经验的公公找来。”

牢头应是,命人去找。陆舍双眼充满求知欲:“其实我更好奇,割了能长回来吗?”

“这……”王深被问倒了。背景修仙,一颗丹药下去活死人肉白骨。割了应该能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