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瑛儿笑着对顾天宝说:“家里都很好,我爷爷奶奶身体也还硬朗,二老想让我们今年一起到他们那过年。”
顾天宝难为情的说道:“我过去倒是没问题,就是怕和你爹见面太尴尬了。”
柳瑛儿不满的说道:“老爷,你跟我爹能不能别再这么别别扭扭下去了行不,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也很快乐。当初那情况你要不救我我早死了,再说嫁给你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倒是你们两大老爷在钻什么牛角尖儿。”
顾天宝无言以对,沈雪灵在旁边一边绣着一条手绢一边说道:”要我说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跟柳大哥就是抹不开面子说清,这事就应该你先放下脸面去做,你们俩老这么别扭下去只会委屈了瑛儿。“
顾天宝纠结的坐直身子:“哎,过年还有大两个月,让我想想。”
“还有啥好想的,到时顺路到五行门把师父和谦儿一起接了,去许阳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年。”沈雪灵用牙把线头咬断,把绣好的手绢递给柳瑛儿,回头对顾天宝说道
顾天宝仰起头,双手向后撑着两眼放空的瞧着房顶,胖脸上神情纠结,嗫着牙花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柳瑛儿看得有趣,用手拽了拽他的胡子,让他低下头来,笑眯眯的说道:“好啦好啦,你自己估摸着看看吧,都是一家人,早晚不得把这事结一结。”
这时管家顾大江着房门外恭声喊道:“老爷,晚饭准备好了,您跟二位夫人是在这里吃,还是到大厅吃。”
顾天宝:“让他们端到这来吧。”
顾大江应了一声,去厨房安排去了。
顾天宝回头看了眼自家两婆娘,看她们正拿着刚绣好的手绢指指点点的说着,叹了口气,伸直双腿,斜躺在炕上呆呆的发愣。心思无绪的转来转去,蓦然想起了遥远的前世,刚出大学时的意气风发,到后来进入单位的营营苟苟,嵯岮到三十好几都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倒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无房无车的穷*丝,没人能看得上。想到这顾天宝抬头看对面笑靥如花的两个女人,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猛然坐起对两人说:“我想好了,过年就去许阳过吧,最近几天家里收拾收拾,过个大半个月就出发,再晚怕就下雪不好走了。“
沈雪灵和柳瑛儿讶然的抬头盯着自家男人,想不明白这往日有点执拗的胖子。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
顾天宝哈哈大笑对两人说道:“生活如此美好,老爷我怎么可以为了这丁点小事闹得两家人别别扭扭呢,今年我就去找咱岳父大人好好大醉一场,把这事揭过。“
柳瑛儿白了他一眼,腻腻的笑骂了一声:“死性!“
此时顾大江在门外喊道:“老爷,晚饭端来了。”
顾天宝:“直接端进来就是,还喊啥喊。”
顾大江带着端着饭菜的下人们进来,把饭菜摆在了炕上的矮几上,然后讪讪的说道:“这不怕打扰您和二位夫人嘛。”
顾天宝抬腿虚踢了一下,:“滚!”
顾大江见下人们摆放好饭菜,就准备领着他们出去。
顾天宝刚拿起筷子,又把他喊住:“大江,你留一下。”顾大江回到炕前恭敬的垂手听着。
顾天宝斜睇了他一眼,疑惑的问沈雪灵道:“这货今天怎么回事,跟谁表忠心呢。”顾大江从小就跟在顾天宝身边,和顾天宝一起出生入死闯过来,虽名为管家,实如兄弟,平时也是笑骂无忌的主,今天却一反常态在这假正经。
沈雪灵笑吟吟的说道:“瑛儿这次在娘家遇到了前去柳家拜访的牧虎山张真人前辈,说起大江家祖上也是牧虎山弟子,至今还传承着牧虎九刀。还替大江家的小河吹牛说今年才九岁,刀法经登堂入室了,真人听了很高兴。让他年后带去牧虎山考验考验,如果是真是可造之才就收为牧虎山的真传。这不想要老爷你这段时间帮他指点指点小河,看能不能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