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康宁长时间的沉思,司徒兄弟对视一眼,全都长长地叹了口气。在两人眼里,康宁的优点与缺点一样突出,年轻的康宁对外强硬、对内柔善的性格尚需要不断地磨练,多一点儿理智,少一点儿情感才能从容果断地面对一切挑战,真正驾驭好他手下众多桀骜不驯的将领们。
又过了好一会儿,见康宁依旧没有反应,司徒远轻轻咳嗽了一声,对闻声惊讶地抬起头的康宁低声建议:“师弟,面对危机当断不断是上位者的大忌啊!我这里有个想法你不妨听一听,如果你真认为徐子良已经无可救药的话,现在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来,否则拖下去就会引发更大的问题了。”
康宁微微颔首,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师兄,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是,并非是我顾忌什么面子,更没有理由对弟兄们的利益置若罔闻,我担心的是万一把事情做绝了反而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到时候不但拿不回弟兄们的血汗钱,还有可能会让劳苦功高的徐家伟大哥痛苦一辈子,真是为难啊……”
“哦?我倒有个想法,估计对你会有所帮助。”司徒远成竹在胸地说道。
康宁不满地瞪了司徒远一眼:“师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都快愁死了!”
司徒远哈哈一笑,指着他说道:“你急什么啊?我们一起这么长时间,从不见你急过,现在你却坐不住了,哈哈……我是这么看待问题的,徐子良表面上资金雄厚,但是这些钱都是以新加坡公司所有的产业做抵押获得的,其中的大部分资金来自于他的两个上市公司,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最大的漏洞也正是这两个上市公司,如果市场上发生点儿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这两个上市公司的股票价值就会急剧缩减,向徐子良提供巨额贷款地银行将会毫不犹豫地收回极具风险的抵押贷款,而徐子良为了保证经营的延续性和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誉,就必须撤回投资在大陆房地产业上面的巨额资金回新加坡救市,不至于让两个上市公司地股票缩水而引发震动和信用危机。只要让徐子良把投资在大陆的巨额资金调回到新加坡。其他事情就好办了。只要剥离开政治,要说纯粹的商业行为,谁比我们司徒家更在行的?”
“师兄的意思是……”康宁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问道。
司徒逸却是眼前一亮,连连赞叹道:“妙啊!这是目前为止最佳的拯救方案了,从市场自由竞争入手。谁也无可指责,哈哈!大哥,你这想法实在太好了,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如果弄好了咱们只需要付出很少地代价。就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司徒远笑着向康宁解释:“你想想啊。如果我们让美国的文扎诺家族出面,通过股市上面的技术操作,吞下徐子良的两个上市公司并非难事,毕竟现在徐子良地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国内地房地产市场上面,他自认为已经走上正轨不需要太过关注的两个上市公司。必然因他的轻视而疏于监管。如果我们下手得快一点儿狠一点儿,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其次,徐子良最大的失误就是将两个上市公司和新加坡地自有不动产全部抵押给了银行,套取超过自身价值的巨额资金用于获利前景更大的国内房地产业,企图通过短暂的高风险负债期换取高额赢利。应该说他的这个想法是很不错的,在目前地经济形势下也具有很高地可行性。我判断他最少只需要三到五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顺利完成第一次风险投机。但是……正因为有了成功地先例。有了这一次必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以后会成为他以后主要的操作手法,这个风险会随着人们看破他的伎俩而越来越大,最终稍有不慎就会让他彻底破产,进而让巨额的财富划为乌有。因此我认为,与其将来让别人获利,不如让咱们自己来赚取这丰厚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