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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已经没有气息了。”手握折扇的儒士微微点头,“这些东瀛人的死依我看是无影剑法所为,可究竟是谁,无影剑法十年前就已经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了,有趣,有趣,哈哈哈。”温缥缈微微一笑,“那主人,这次的任务?……”

“暂时停下吧,看样子会有人替我们完成的。到底是谁呢?”阴暗的森林里,栖留在树枝上的鸟不知被什么惊起,全部飞散到空中,发出怪诞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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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

嬉闹的小孩你推我攘,卖糖葫芦的摊贩大声吆喝着,街道上熙熙攘攘。夜晚的长安街头,华灯初上,拥挤的人群如海潮涌动,那半倚酒馆门口脸上带着娇媚微笑的丰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娇颜上,便铺陈成了大汉人眼中、梦里的长安古城。

风如雪抹了一把汗,“说好回总司,剑兄怎么又拉着我到长安街上来了。”“这个嘛,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得把这久违的长安多逛两遍咯。”说着就拽着风如雪的袖子快步走了起来。”

醉仙楼内灯火通明——

门帘之外,歌姬轻轻弹奏着古琴,房间里香味蔓延,琴声袅袅,厅中回荡着歌女们的小曲声。众人或跪坐在上,或干脆直接趺坐在地板上,手中各自端着华丽的酒盏,闭目聆听着清心的琴声。

窗外的街道上突然传来呼救声,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杀人啦!杀人啦!”歌姬们惊吓得面色惨白,停下了手中弹奏的乐曲,楞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眉头一皱,剑无心推开怀里搂坐的歌女,一个跃步跳出窗外,风如雪拿上搁在木几上的剑紧随其后。

眼前的一幕撕裂了剑无心的理智,几个东瀛武士正挥舞着长刀向路边逃窜的无辜百姓劈砍,一边还发出得意忘形的笑声,如一只只贪婪暴戾的嗜血野兽,一个武士一手高举着长刀一手举着路人的尸体,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看到这,剑无心再也无法强忍平静,“无心剑,恶即斩,罪必诛。”“踏雪无痕”风如雪和剑无心几乎是同时拔出剑,交叉冲向前方,也几乎是同时,两人的剑贯穿了那个高举长刀的东瀛武士,只一秒,武士狂妄的笑容便永远定格,又一秒,剑无心手中的剑仿佛在空中消失了,只听见倏倏的剑刃破空声,收剑归鞘,武士已经被切成了数百个小块,令人作呕地掉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摊肉泥。

“接下来这一剑,祭死在东瀛贼人手中的涂炭生灵。”利剑再次出鞘,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寒芒,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东瀛武士们的头颅在一瞬全部滚落在地,剑无心手提着剑向最后的一个武士走去,武士双手紧握刀柄,盯着剑无心,先前眼神里的嚣张跋扈变成了恐惧和绝望,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剑无心仍在一步步地走近,虽然面色平静,眼中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怒火。

终于走到武士面前,剑无心直接出剑,这一剑看似简单直接,实则剑势汹汹,速度极其迅猛,一剑直逼命门,就在剑尖到达武士面前时,突然一柄细剑横刺过来,剑尖相抵,将剑无心手中的剑硬是打偏了几寸,在武士脸上划过一道深深的血痕,武士目光呆滞,吓得手中的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剑无心先是一愣,一股怒火又重新涌上心头,直到看清来者的面容,才回过神来,“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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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