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心蝶越听越感觉不对劲,脸色有些变形。

“诶诶诶去去去,别说了,说些这种话听着没趣。银子不要就还给我哈。”剑无心脸色也有些“难看”,摆摆手示意小二离开。

“这话说的,那肯定要啊,二位客官慢慢享用,小的这就走,这就走。”店小二委屈巴巴地低下头挠挠脑袋,屁颠屁颠地端着木盘溜了。

剑无心和任心蝶正谈论着武斗大会的事情,楼下却传来噼里啪啦碗碟勺筷打翻的声音,还有人在大声争吵。

“你啊……你,就……就……就…就凭你也能参加武斗大会…?你……你…你……你就……可……可可可劲地吹牛吧……你。”满脸通红,喝得醉醺醺的佩剑男人指着另一桌一个身穿黑色短衣腰配短剑的矮小男子说道。

“小子,你想死是么?我成全你!”黑衣男子说罢作出决一死战的样势,举手就要拔出剑来,

“你……你……你……你这剑……剑……剑……挺短嘛,就……就……跟你……你……一……一……一样短……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我杀了你!”黑衣男子冲向醉汉,一剑就要刺向他胸部。

不知谁人出手,一个瓷酒杯从空中飞来,精准无误地出现在剑尖前方,剑锋触及瓷杯,被打偏几寸,刚好落了个空,从醉汉的肩膀擦过,流下浅浅的一道血痕。

“是谁?!给爷爷滚出来,你也想死吗?爷爷今天就满足你!”黑衣男子愤怒的吼道,举起短剑四处张望着。醉汉肩膀一痛,正要发作。

一楼深处走出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身着靛蓝花叶文路的长衣缎袍,玄纹折痕云袖,衣领侧面漏出镶银边绣,内里穿着白色的丝绸白衣,头发用冷竹簪束起,系白玉腰带,配宝剑一柄,脚蹬鹿皮黑靴,手握折扇,腰带携玉佩一枚。其后跟随两位侍从,一男一女,衣装也算得上华丽富贵,皆佩长剑,神色冷漠。

看清来人的着装样貌,酒楼里女性或多或少都看了看这位俊郎儿,唯有刚才大声争论的两人傻了眼,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来人爽朗地笑着,拍着手掌走向醉汉这边,“方才是何人,说要做不才的爷爷啊?”

此前对骂不止,嚣张打砸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朝这位公子哥跪下。

黑衣男子连忙把短剑丢在地上,举起双手大声哭喊道:“诸葛爷爷,小人错了,小人不知天高地厚,有眼无珠,罪该万死,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爷爷忘记了罢,忘记了罢……”一边说一边哭喊着用双手抽打自己的脸,打得啪啪作响,裤子也不自觉湿了一大片。

一旁的食客一边看笑话一边小声议论着。

“你说这招惹谁不好呢,招惹诸葛家大少爷,那是你这寒酸破落户能招惹得起的吗?”

“哈哈哈是啊,要是招惹了别家大少爷可得够这两鳖孙儿喝一壶了,得亏诸葛少爷为人宽厚。说来真是幸运,诸葛少爷曾经接济我们一家避粮灾呢。”

“啧啧啧,你那也好意思说,明明是全城的人都被接济了吧。”

公子哥旁边的两个侍卫带着冰冷的眼神扫了议论者一眼,低声议论的人连忙捂住嘴不再发出声响。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