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去捉老鼠吗?”
“它出现之后,寺内再没有鼠害。有时它也会去林间去捕杀田鼠、竹鼠,但从不把一只老鼠带进寺里。”
“寺内食物如此短缺,天天都有安安的份吗?”
”我们每天只食两顿,顿顿都有它的份。它也和我们出家人一样,过午不食,吃过午饭从来不再次讨要。”
“安安是野猫,还是寺里养的?”
“它由我带到寺里。十二岁的时候,我跟父母流浪他乡,靠乞讨为生。安安一直跟着我们,即便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它也没有跑掉,我们也不忍心抛弃它。在一个寒冷冬天,我的父母双双饿毙。当时我站在冰冷的雪地里大哭,安安一直蹲在旁边,不肯离开半步,直到净心寺住持发现我们,我们才得救,那时我和安安都已冻僵。”
“住持现在还在寺里吗?”
“他已圆寂。入灭之前,他依然叮嘱我继续专心修炼。当时我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觉得自己没有慧根,不会修成正果,怎么修炼也是浪费光阴。但住持却说,从那个雪夜看到人与猫不离不弃,他就认为我有修为的福报。我的救命恩人圆寂后,众人多次推荐我担当住持,我觉得自己修行不够,一直没有接纳。至今寺内还是没有住持,只是由我来操持各种事务。众僧同甘共苦,相处和谐,没有辜负住持的期望。”
“安安在这里也生活了很久?”
“是的,弹指间已有十年光阴,安安已经是只老猫。”
“一点都看不出。”秦歌和刘纯把目光再次投向安安,它的闪展腾挪还是那么轻盈,看不出衰老的样子。
“它确实没有显出老态。有时动作有点迟缓,但精气神还是很旺,听经的状态没有一丝懈怠。安安执著听经,也给予众僧潜心修行更多激励,不少年轻僧友,因此变得更加沉静和执著。”
“静心寺地处偏僻之处,也难得清净。安安也不会受到惊扰。”秦歌忽然想起寺外还有三只猫,忙对觉明说:“非常抱歉,师傅,我们还有三个小友没敢带进来。”
“为何不一同进来?”
秦歌指了指安安:“它的同类。”
觉明笑了:“快带我去把它们请进来,小猫们一定饿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奔向寺外,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令秦歌、刘纯目瞪口呆,两人稍一迟疑,连忙跟上,此时已经落后十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