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了看跟着他俩的阿狸、小乖,笑着说:“我家夫人的爱猫刚刚离世,她最近特别烦闷,能不能把你们的猫……”

“不行。”刘纯强压怒火,如果不是秦歌在场,他可能挥拳相向。

“你看这只值10文钱吗?”秦歌把小乖抱起来,递给老者。秦歌内心在流泪流血,可是现在哪有时间去借或去赚10文钱?

“不,不,”华伯连忙摆手,“你们误会我的意思。只想让你们的猫陪我家夫人片刻,让她缓解缓解苦闷的心情,这10文钱不用付了。”

听完,秦歌、刘纯才恍然大悟。

在华伯为刘纯接骨之时,他的夫人芈阿婆、秦歌及阿狸、小乖也在屋外等待。芈阿婆见到阿狸、小乖泪流满面,可能是又一次想起自己刚刚病逝的爱猫。秦歌在旁不停地安慰着她。

阿狸、小乖对芈阿婆没有一点陌生与畏惧,任由她抚摸和低语,还不时地用各种亲昵的动作,表达它们对她的亲近,弄得老人既开心又难过,微笑与眼泪同时出现在布满皱纹的脸上。

“阿婆,如果你喜欢,我就把小乖留给你,让它陪你一些时日,待我来还诊费的时候,再把它带回。”

“不用不用,我已经很知足。年纪大了,很多地方都照顾不到,我的那只小宝贝就是由于我的娇惯,得了肠胃病。这两只猫跟你们最亲,还是跟着你们好。”

两刻之后,刘纯在华伯搀扶下,走出诊室,接骨非常成功。刘纯不仅疼痛锐减,而且行走起来也轻快很多。

“他伤得不重,但需静养七日。每日敷药一次。”华伯把几袋草药递给秦歌,“每日除了敷药,还要在敷药之前,将此药用热水泡开,趁热冲洗受伤的小腿,水凉了再加热水,中间不可停歇。”

“医馆后面的小屋一直闲着,如果二位不嫌弃,就在那里委屈几日,待公子伤养好再走不迟。”芈阿婆边说边与阿狸、小乖戏耍,初见时的悲伤已减少几分。

盛情难却,加上刘纯的伤势确实需要静养,秦歌决定在这里住下。

晚上,秦歌将草药放入热水中,用手缓缓拌匀,待温度合适后,将刘纯受伤的小腿,慢慢放入盆中,不断用药水冲洗,一开始刘纯有点不适应,不是由于疼痛,而是秦歌的手触及他的皮肤,让他欲拒还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感受。

“水烫吗?”秦歌关心地问。

“不烫,腿有点疼。”

“再坚持几天,骨头长硬实就不疼了。”

一会儿,刚才还龇牙咧嘴的刘纯,已经闭上眼睛,美美地享受着美妙时刻。“真舒服,也没有那么疼了。”

“老人家的医术真不错。幸好我们下山及时。”秦歌看着一脸享受的刘纯,无比开心。

“天天让你给我洗药水,太辛苦你了。”

“这一点儿也不辛苦,谁让我是你大哥。”

“还是当小弟幸福啊。”

“以后小弟还是要多听大哥的,不能冲动行事。”

“那是那是。”

“明天我想到街上转转,看看有什么办法挣点钱,在华伯这里白吃白住,还欠着人家10文诊费,真说不过去。”

“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受伤的刘纯,此时更不愿让秦歌一个人出门。

“没关系。我会注意安全。你就在家安心养伤。注意提醒华伯、芈阿婆,别让阿狸、小乖往外跑。”

第二天上午,秦歌安顿好刘纯,让阿狸、小乖继续陪伴芈阿婆,就打算出门。刘纯把早就脱下的金丝背心递给秦歌:“把这个卖了,多少钱都可以。”

秦歌一把推回去:“赶快穿好。这个想都不要想。我自己会想办法。”话音刚

落,人已经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