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青袍而非灰衫的,便是入了儒道三境修身了,已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青袍少年名叫贾元达,因入学时收到过许师兄不少帮助,见有人污蔑,极是愤怒,不见到还好,见到了就要打抱不平了。
“喂,新生,为什么要污蔑我许师兄?就因为你于外滥杀无顾,脱开罪名不成,便想拉许师兄搅这浑水,你这种浑人,我不屑与你为伍。”
姬衡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以后见你退避三尺。”
如此服软,竟与印象不符,引得无数围观学子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贾元达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回应,眉头紧皱,想继续放狠话,却看见后面他的侍女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稍抖了抖,但一想到这是书院,怎么样她也不敢造次,便放话道。
“我不要你退避三尺,我要从哪来回哪去,说到底你这种自持有些本事的新生,就应该滚出书院,滚回自己的老家去。”
姬衡轻声回应道。“这里的事情还没做完,我暂时还不能离开。”
话语很很慢,显得慢条斯理,也很退让,让贾元达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也让围观学子神色微变,似是真觉得误会了什么。
贾元达自知骑虎难下,憋着满脸通红,说道:“我派我的书童和你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我无话可说,若是输了,就从哪来滚到哪去。”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贾元达是望族出手,书童他们见过,是个武修四境的壮汉,境界与那服软的天衡持平,但打斗总归不好的,更何况是没由来的打斗,不管输赢,都要被禁足一段时间。
贾元亮身后贸然走出一位黑衣大汉,面庞粗犷,血气腾腾而上,似真的要比斗一番。
“你虽然是个恃强凌弱混子,但我贾元亮不是,我书童乃武修四境,和你平修为,你们二人比一比高下。”
话还没说完。
一道极细的寒芒陡然而出,将那黑衣大汉身后的古树赫然削去四根极粗大的树枝,尔后,那掉落的树枝又于顷刻间被那寒芒分割成割面规整的木块。
道术的施展很快,快到那黑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那木块便已砰声落地,快到贾元亮注意到那极锋利的风从那人手中射出时,古树枝干已经断了。
黑衣大汉冷汗淋漓而落,低头不敢讲话,因为如果那寒芒如果不是瞄向他身后的古树,而是他自己的话,那他便已经血溅五步了。
“他不够格。”姬衡将手缩回袖中,眸子看着眼前人,嘴角不再如平,而是微微掠起,说道。
“要么,你来?如果你认为你的三境打我不算恃强凌弱的话。”
贾元亮喉结抖动,不禁咽了口口水,带着轻点的脑袋,正要缓缓开口。
刺啦——
这是袖袍被割裂的声音,贾元亮愣愣地看着自己短上一截的长袍,已经准备蹦出口的话,强行被他吞了回去。
姬衡见于此,摇了摇头,伴着扬长古道回头走去,传出的声音也被拉的很长。
“我服软是怕惹麻烦,如果你硬要变成麻烦的话,那我就只能去解决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