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博见状,会心一笑,心想:“师妹天赋果然令人,只看我练了一遍便有如此领悟,只要师妹勤学苦练,只消十年的时间,必有大成!”想到这里,轩辕博不在打扰她,悄悄地退了出去。
轩辕博刚刚将门关上,转身就看到老医师和药童正气鼓鼓的守在门口,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轩辕博不明所以,道:“多谢二位救命之恩,他日若有用我的地方,经管开口,博万死不辞!”
药童闻言道:“别,救命之恩不敢当,修房子的钱你必须赔!”言罢,伸出手来就朝着轩辕博要钱。轩辕博这才想起来自己实在别人家里,刚才慌着操演武功,虽以留了手,可还是把房间内弄得七零八乱的,当时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轩辕博赶忙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手掌上,这锭金子正是素怀柔的,足足有十两之重,有了这些钱,别说是一间屋子了,就是一百了也能买的起。
药童平生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此时早已迫不及待来抢了,然而药童还未摸到金子,便被老医师抢先一步将金子推了回去。
老医师整了整衣冠道:“老朽岂是贪恋钱财之人,身为医生治病救人才是首要之选,待老朽进去,为素姑娘诊断诊断身体!”言罢,留着鼻血,一脸猥琐的就像闯进屋里去。
药童见状,就知道老头起了色心,一把薅住他的耳朵道:“师父,您老人家再这样,我可就要告诉师娘去了!”
老医师一向惧内,平时听到师娘两个字便怕的浑身发抖,谁知今日胆子到大了起来,不仅丝毫不怕,还将药童一把推开了。药童爱财,老医师好色,爷俩竟然险些打了起来。
好在这时药童的师娘及时出现,一个二百斤的女人,二话不说,伸出手来,一手一个,揪住二人的耳朵,便将这两个人提了起来,刚才还互不相让的两人,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消停了下来。
轩辕博见状刚想笑,忽然看到师娘满脸杀气地朝这边看了过来,轩辕博被吓了一身冷汗,鞠躬九十度乖乖的将金子奉上,师娘接过金子来火气才消,随后扯着两个人的耳朵回屋去了。
师娘走后,轩辕博才深深地松了口气,心想女人太可怕,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取媳妇儿了!
轩辕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来刚想休息一会儿,忽然听到街道上传来了诡异的声音,那声音十分低沉,就像是堵塞不通的唢呐发出来的一样。
轩辕博很好奇,谁会在大半夜里发出如此诡异的声音,于是便推开窗户向外看去。片刻之后,只见一队身穿黑袍,头戴斗笠,面带面具,背插唐刀的人大摇大摆地的走了过来,轩辕博认的他们,他们正是魔教弟子!
轩辕博粗略数了一下,这队人马有二十人,步履整齐,脚步轻盈,显然轻功不错,武功高强,至少在比穆云穆霄强上不少,尤其是其中一人,走过满是泥土的道路,竟然连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这队魔教弟子路过这里的时候,透过窗户朝着轩辕博屋里看了一眼,轩辕博见状不愿招惹是非旁生枝节,便将窗户落了下来。待魔教弟子走后,轩辕博又将窗户打开,朝着他们看去,这时魔教弟子以消失在了西方。
待魔教弟子走后,轩辕博吹灭了屋里的蜡烛,安稳的睡了。
第二天,一抹阳光照射到了他的脸上,轩辕博被窗外的嘈杂声吵醒,他伸了个懒腰,朝街道上看去,只见对面的街道围满了人。轩辕博很好奇,他们究竟在看什么,于是便匆匆出门,挤了进去。
轩辕博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当中,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大吃一惊,只见穆云衣衫不整遍体鳞伤的被绑在十字架上,轩辕博上前查看,却发现穆云以断气多时了。
这时,穆霄带着一队衙役赶了过来,衙役分开众人,保护着穆霄到了近前,穆霄叹了口气,随后命令手下将穆云从十字架上解了下来,随后将人放进了棺椁里,命人抬走了。
轩辕博好奇发生了什么,于是上前拦住了穆霄,不等轩辕博开口,穆霄道:“博大侠,死者为大,还请让路!”短短的一句话,平平淡淡的语气,却难以掩盖他内心的悲伤。
轩辕博让开了,穆霄说了声谢谢,然后带着众人回去了,轩辕博看着穆霄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穆霄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然而沉着的令人心痛,这得是多少痛苦的经历,才能磨炼出的成熟啊,别看他是城主的二公子,或许他生活的也很痛苦!
一个时辰后,城主府的讣告公布了,全城宵禁三天,为城主公子送葬!穆云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人们只知道三天以后,全城上下一切如旧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连穆雷对此事都绝口不提,更不允许城中的百姓们讨论。只是自那日以后,城主府闭门谢客,穆雷也向朝廷递交了辞呈,穆雷将这一切都深深的埋进了自己的心里,后来再有人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花白,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北域泰山一夜之间崩塌了。